看出他的情绪这点已经习惯了,但不管怎么适应,多少还是会惊讶的吧。
他自觉将情绪不高这点掩饰得很好了,连猫咪老师都没发现。
最终他还是听了乱步的话,从国木田那里要了个任务抱着猫咪老师跑出去了。
工作压力骤然减轻的国木田:?
“夏目今天怎么了?他的任务不是上午都做完了吗?是炸弹给他冲击太大了?”他揣测。
他知道夏目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袭击事件,在来横滨之前都是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长大的,也不会面对什么突如其来的绑架和枪击,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境有起伏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也有一些从小在横滨长大的人长到成年都没有习惯横滨这种走在路上时不时会出现各种暗杀/袭击/抢劫/爆炸/黑手党火拼的事情。
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安慰一下他。
乱步吃着蛋挞,嘴巴边上一圈巧克力酱,口齿有些不清:“差不多吧,他心情不是很好,以前似乎是经历过爆炸案件。”
他抛出一个炸弹。
国木田:“啊?”
夏目其实对于炸弹有一点心理阴影。
以前他在东京上学的时候遇到过一次爆炸事件,那回爆/炸/物处理班没能及时排爆,而那天发烧没能去学校的他是最后见到那名萩原警官的人。
那天他烧到头昏目眩连路都走不动,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官一路将他背下楼,在楼梯口把他交给另一名警官。
那天他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那人身上淡淡的烟味和绚烂的白日花火。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盛大也是最残酷的一场烟花。
就盛开在夏目眼前。
盛大在它在关键时刻让人们看见了人性的真善美。
残酷在它盛开在好十几名年轻警官的尸骨上。
那是一场由鲜血浇筑而成的烟花。
“嘭”地炸开在他眼前。
回忆猛然冲击,夏目脑子一阵眩晕,伸手撑住栏杆扶手,微微躬身,大口呼吸空气。
他的鼻尖似乎嗅到了那股久久没能消散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