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妖血的力量。"!"甘棠的红影掠过时,穆蕲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在那手甲不曾覆盖的裸露皮肤处,剑尖横扫而过,劲气刺破了护体灵力,将对方的手三阳经悉数毁去,连右手手筋也一并切断。苏陆的右手顿时垂了下去,萦绕在指间的灵力瞬间消散。穆蕲还没来得及趁势进攻,右手也是一痛。"......?"发生了什么?方才手甲的利爪确实曾经拂过腕内,然而根本没能刺破自己的护体灵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苏陆歪了歪头,"我可以失败无数次,但你只能失败一次。"一股奇诡无比的阴寒气息,在右腕扩散开来。穆蕲又惊又怒。虽说到了元婴境,也都是多项全能,然而那也指的是法术罢了。他可不是沈循那样的体修,能随意把自己胳膊扯下来继续打。这可是他使剑的右臂!苏陆留下一串讽刺的笑声,直接化作一团阴风席卷而去,将他的两个灵幻身悉数灭掉。"苏仙君,三只光蝶。"然后顺便又抓了一只。在这点时间内,穆蕲也勉强调息过来。他眼神一沉,左手在右臂上点了几下,身形一动,也奔向了会海峰,速度竟比对手快了许多。他很快赶上了正在搜寻光蝶的苏陆。甘棠横空一划,撕碎了山间萦绕的夜雾,剑势也骤然一变,那锋锐凌厉的剑气,所过之处爆开震骇轰响。苏陆只接了一剑,就被逼退了三丈,才堪堪稳住身形。她心里了然。方才的剑气若是落在身上,会穿透护体灵力,直接洞穿经脉。此时若是再硬接他的剑招,怕是会震烈骨骼血肉,或是整只手被炸得粉碎。她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接招,两人围绕着险峻的山崖,在空中追逐无定地交战。剑气漫天飞射,坚固的黑色山岩被撞碎,震耳欲聋的轰击声回荡在峡谷间,落石如雨洒下,坠入滔滔江水之中。两道身影在碎石里若隐若现,不断向会海峰深处靠近。原先挡路的岩壁,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被他们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通路。他们所过之处,山石壁障皆被劲气绞得稀碎。两道强悍疯狂的灵压相继飙升,卷起磅礴气浪,无形的波动扩散而出,摧枯拉朽般轰碎了整个山头。观众们其实已经看不懂这发展,见状倒是纷纷叫好。毕竟眼下的场景,倒是符合大多数人心里对高手过招场面的幻想。"......哼。"两人伫立在漆黑的土地上,周边原先皆是高耸起伏的削壁,此时尽数被炸碎,仅剩破碎的山岩。他们脚下的地面也绽开道道裂痕。在那些龟裂缝隙里,隐隐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热意。两人相距十丈。穆蕲脸色阴沉,"终究是小瞧你了。"他强撑着压制了体内的毒液,感觉却依然很是难受。当年苏陆能以练气境能够毒杀开光境,靠的便是这种毒素。如今他们大境界相同,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硬抗过去。而且最令他不舒服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能将其视为某种阴损险恶的禁咒法术。反正那感觉确实也是阴属灵力在作祟。苏陆的神情也不好看。她的右手废了,身上多处受创,那还是火属灵力,故此如同被无数烙铁捅穿了身体。如今勉强消化掉对方打入体内的剑气,她体内的灵力消耗也极多。苏陆轻叹一声,"......站这那么久还不跑,你确实是小瞧我了。"穆蕲皱起眉,忽然发觉不妙。却是晚了。苏陆立在原处,身上的伤口不断向下滴血,很快在地上染红了一片。血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一道道灿然白光随之亮起,伴随着阴冷刺骨的气息穆蕲再也动弹不得。他被完成的阴封印硬生生压在原地。难以想象的浓郁阴气,从双脚钻入体内,转瞬间在四肢百骸里流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全身灵力如同被冻结,然后开始迅速流逝,与体内的阴力互相抵消。穆蕲脸色大变,"你?!""这是何时设置的封印?!""她从未进来吧?难道是方才--""方才她让那些鬼进到山里,被外面石头挡着瞧不见,难道是那会子完成的?!""所以她是一边与穆蕲交手,一边控制那些鬼设置封印?!""为何不用灵幻身?!""哦,我知道了,她的修为次于穆蕲,幻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