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些十恶不赦的事,他们的罪责不算什么。
老夫人听闻,犀利眼眸望向兰欣儿询问:
“欣儿姑娘,魅儿说的可是真?”
“不是的,不是的,老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
没等兰欣儿开口,百合却头摇的像拨浪鼓。
张魅儿一个弑杀的眼神射了过来,百合吓得一个哆嗦,兰欣儿急忙拉了拉她:
“算了,百合不用解释,老夫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在说谎,老夫人一眼便知,我若真给表小姐的脸摸了毒,她现在便不会站在这里,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她的脸明明就是花粉过敏,却要栽脏陷害……”
兰欣儿还没有说完,便被张魅儿打断:
“栽赃陷害?难道你没有说,你喜欢表哥?你没有昨晚半夜出去?你没有殴打我的丫鬟?还是说采莲不是你打晕的?”
张魅儿咄咄逼人,后直接扑向老夫人,抓住她的手臂姣喋:
“姑母,魅儿真的没有说谎,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们……”
张魅儿用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带的下人,下人们纷纷点头:
“是,小姐所言当真。”
“奴婢们可以作证。”
……
兰欣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老夫人拧眉:
“姑娘笑什么?”
兰欣儿冲着老夫人恭敬地福了福身:
“小女子问心无愧,这些下人都是表小姐的人,老夫人却听她们的,还不如直接听信表小姐的话。
小女子无话可说,也不想再说什么,老夫人是精明的,谁是谁非,老夫人已经清楚,全凭老夫人做主。”
老夫人睿智的眼眸在兰欣儿与张魅儿之间扫了一下,张魅儿紧张地拧着手帕,兰欣儿却无惧地迎上了她的眼睛,老夫人了然:
“好了,都别再吵了,一大早上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让外人看到,丢不丢人?”
说完,对一旁的丫鬟秋香吩咐:
“去,找个人将采莲这丫鬟抬走,到偏殿安置。再给请个大夫。”
随后转向张魅儿,握住她的手,一脸慈爱:
“姑母知道,魅儿受委屈了,可欣儿姑娘毕竟是姑母的救命恩人,前几天,姑母心悸发作,府医杜先生又回家服丧了,是欣儿姑娘救了姑母,你就看在姑母的面子上,不要再同欣儿姑娘计较了。”
“姑母……”
张魅儿撅着嘴,跺着脚,可待看到张老夫人警告的眼神时,终妥协:
“魅儿听姑母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
“只是魅儿真的担心表哥被这女人拖累啊……”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安抚,之后面向兰欣儿说道:
“欣儿姑娘请跟老身走,清晨有些露气,姑娘穿着湿透的衣衫,难免着凉,老身房间有些闲置衣衫,姑娘若不嫌弃,挑选一件换上。”
不亏是老夫人,谁也没得罪,便将这件事给解决了,只是兰欣儿有种预感,老夫人会撵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