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牵着宿诺蹦蹦跳跳过来的五条悟,刚因为五条悟不在,享受了一天安详且寂静的美好生活的夜蛾正道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还没等他先走一步,五条悟的嘴就已经叭叭叭了起来:“夜蛾不要板着脸嘛,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难想要在未来结婚的时候请你来啊!”
停顿了一秒,五条悟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就算不请你,以后婚礼礼金还是要送的哦!”
对于夜蛾正道要揍人的进度条拥有敏锐感知的五条悟见大事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他眼睛发亮,像是看见了什么大宝贝一般,兴奋地举起了刚从东堂葵手中被救下来的虎杖悠仁,大吼一声:“哦~我亲爱的欧豆豆~快喊姐夫!!”
宿诺酱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
被轻轻松松举起的虎杖悠仁左看右看,觉得明明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姐,一个是自己最崇拜的老师,但是亲眼见到这俩在一起后,为什么就这么悲伤呢?
“宿诺酱~宿诺酱~”五条悟想起什么,放下虎杖悠仁,蹿了回去,当着所有东京校师生的面,张大了嘴,“啊呜~”
宿诺直接从满满当当的甜品袋中精准拿出了五条悟想吃的那款,投喂进了他的嘴里。
钉崎野蔷薇看不下去某个尾巴快翘天上的某人,使劲踹了一脚嘴里阿巴阿巴,像是真·纸片人一样摇摇欲坠的虎杖悠仁:“你倒是快点上前去说些什么啊!”
他们作为学生可能不方便,当然要派出关系最亲近、又最抗揍的虎杖悠仁上!
熊猫满脸严肃,充满了哲学家的哲思:“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的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让人感叹命运的诡异……”
伏黑惠侧过了头,微动的修长手指充分传递了他没有说出的话语——想放狗。
被踹上前的虎杖悠仁本来是想说点别的,但是他抬起头后,撞上的就是宿诺眼里隐隐可见的笑意。
从刚认识,到现在,不过经过了一个夏季,他原本像是处于极地漫长寒冬的姐姐却像是进入了春季的八重樱,逐渐进入最灿烂烂漫的盛开时期。
与姐姐相处了最久的他能感受到,他的姐姐正在开心地享受这一段恋情。
虎杖悠仁的嘴巴蠕动了一下,鼻尖不知为何莫名有些酸涩,最终还是昂首挺胸,用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大声地说道:“五条老师,请不要欺负我姐姐,不然我绝对会为姐姐讨回公道!”
作为弟弟,他只希望姐姐能够幸福。
五条悟完全无视了虎杖悠仁毅然决然的认真表情,对着虎杖悠仁和宿诺相近发色的脑袋一顿薅:“多么靠谱的欧豆豆呀!真是吓到了我一跳呢~呜呜呜~”
宿诺则是微微惊讶,不存在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与眼前的虎杖悠仁相重合。
明明不自量力,却偏偏她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最终,宿诺伸出手拨开了五条悟在弟弟头上作乱的手,揉了把弟弟柔然的发丝,自信地笑道:“放心。”
五条悟,还没这本事。
要欺负也是她欺负五条悟。
几小时后,细密的夜雨中,一栋漆黑好似无人的高级别墅内。
“一,二,三,齐了。”一个看上去还是个学生的白发妹妹头少年看着被困在冰层里的男女,无视了他们的痛呼、警告以及涕泗横流的求饶,像是屠夫注视着待宰的羔羊般无悲无喜,只是冷静地呼唤了一下身后打开门扉走入的男子,“你终于来了,这几个怎么处理?”
身后的青年摆了摆手:“宿傩挑容器,幸好九相图不挑,直接喂下去吧。”
用不容拒绝的力量让三个普通人将九相图的前三号吞咽下去后,看着眼前令人作呕的血肉变化,里梅打量了下还带着高专标签的容器,面无表情道:“那些咒灵都死了,你倒是还能把他们拿回来。”
“忌库我不方便进去,但是拿出库的我总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