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筱芽面无表情,那男子又道:“在下无尘。”随即感慨:“也是,当初与真人相见时,真人已是能镇压邪神的大能,而我不过区区凡人,真人自然眼里放不下我,不记得我也不算什么,何况我如今与昔日天差地别。”
说着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笑意带着苦涩,仿佛有说不尽的因由前情。
薄筱芽却没功夫深究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只问:“你把外面那些人怎么了?”
心里疑惑,无尘?谁?莫非是无忧、无洛的某个师兄弟?
不可能啊,就封禹师兄那个脾气,门下出了个入魔的弟子,他就算闭关也要被气得出来千里追杀。
无尘道:“他们生活贫苦,我便送他们大梦一场,借些他们的欲望练功而已。”
薄筱芽又问:“他们还能恢复吗?”
无尘只说:“至少他们死的时候,是开心的、幸福的。”
薄筱芽点头:“明白了。”就是说这人没有办法,就是有也不肯提供的意思。
她不再留手,雷火一挥而动。
此人比散修要厉害的多,双掌平平一推,雷火便靠近不得。
薄筱芽真的不是打斗型,她想速战速决,又不能破坏这里免得魔气逸散,便召出了白龙。
“老兄,稳着点,这人是魔修,你可别才洗刷点魔气,又被他沾染一身。”
白龙怒吼一声,他身上的魔气跟魔修的魔气不是一回事!他的魔气是心魔!
他愤怒的一摆尾冲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神情慎重,双手合掌一拍,身后竟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隐约能看到那虚影头顶长着一双角。
薄筱芽讶然:“这人修出了魔相?!”
魔相和玄门的法相一样,是一种真身身法,是道的真身显示,好些修士快飞升了都未必能修出法相,这魔修不过金丹后期就有魔相了,可见天赋异禀。
给他机会,说不定还真能以魔功飞升呢。
但是,薄筱芽冷冽道:“你这样的人就不配飞升!”
白龙哐哐哐一顿辛劳,搅碎了魔相,白衣男子元气大伤,白龙没好气的看着在一边安安稳稳待着,空口放狠话的女修,怎么都觉得自己亏了。
每次都是这样,人家辛辛苦苦,就她站那里不动,不论是对战还是同盟,白龙都不爽。
薄筱芽摊手,她一个符修就是这么斗法的嘛,难道跟无忧一样噼里啪啦飞来飞去的打?!
收回白龙,薄筱芽踱步过去,没有立刻杀了白衣男子。
“对魔修搜魂会不会有影响?”话说魔气的传染性到底是哪种性质,仅限于灵气之间,还是连神魂都能侵染?
出于谨慎,薄筱芽没有直接动手。
她取出铜镜,想了想又不舍的收起来,拿那盏灯罩罩在白衣男身上,再取出一枚留影石,以神识包裹好,而后她心狠的斩断了自己这段神识。
把神识包裹的留影石硬塞进白衣男识海里,片刻后灯罩闪过一束光映照在墙面上,一段影像慢慢放出来。
她想起这人为什么眼熟了,无尘,当初那个和尚啊。
不过那会儿两人虽然见过,但不熟。
且那时候无尘是个光头,这时候模样改变挺大的,她自然没想起来。
在她离开后,无尘的经历还挺精彩,先跟着阿初他们做了一段时间革命斗士,他资质很好,比湖国所有人都好,后来就不满足于此外出寻找机缘。
还真被他找到了,落入悬崖没死碰到一具尸首,尸首留下一本传承心法,那就是魔功。
无尘到底见识浅了些,又对力量执著追求,没多想就开始练功。
被等候在一旁的元婴趁机夺舍,他不但幸运没死,还反吞噬了那魔修的元婴,修为一跃到了金丹。那夺舍之人就是玄冥教的魔修,所以无尘借用了那夺舍者的身份在外行事。
他其实可以碎丹成婴,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