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顿时又冷脸了。
身为一个反派,他就是这点不好,情绪变化全都显露在脸上,不是轻易就让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么。
他最开始出场的时候,还走着忧郁微笑面瘫路线,理直气壮说着有大病的话语,很有大反派的风采,后来慢慢便维持不住那份淡定与尽在掌握了。
“要不是因为担心我死了,符女也会被毁,你之前就会直接灭口,何必把我关起来呢?不就是为了想办法切断我与符女之间的联系么。”薄筱芽自信满满。
“其实我又不是一个八卦、多嘴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灭我口!”她越说越气氛:“咱们好好做生意,我交出符图,你给三条灵脉,不就两清了么,整那么多事!”
说着说着还疑心道:“该不会,你表面是个有大宅院的土豪,内里是个空壳,根本拿不出三条灵脉,只想空手套白狼吧!”
陆无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轻易便被她挑起心中怒火,理智一下子就褪去:“区区三条灵脉我会拿不出!”
他分明是觉得这些符修不配!
剑修在旁边被晾久了,不忍寂寞的介入二人中间,眼神左右徘徊着:“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那些对话他怎么听着怪怪的?
看外形吧,谁也不能把薄筱芽往那等男女纠葛上想,剑修只能想到:“莫非你们是兄妹,同父异母那种?或者是父女之类的,始乱终弃背叛家庭?”
薄筱芽匪夷所思:“你一个剑修,要那么大的脑洞做什么?”
剑修一剑横在二人之间:“这人我必要杀的,至于你,到底你帮我一次,就算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一马!”
薄筱芽摸着下巴:“你这话语好熟悉,是了,跟陆无咎出场时说话的调调很相似啊。莫非大能都有自话自说的毛病?我还做不到这么自我,难怪我不是大能!”
陆无咎面无表情:“你也挺能自话自说的!”
话音一落,三人仿佛有某种默契,不再犹豫动起手来。
又是巨大的手掌突兀出现,但剑修毫不畏惧,霸气凛然、一往无前的剑意划破巨掌后,剑意不散直冲天际。
薄筱芽手上动作都停了,觉得这时候拿出自己的符图,有点小儿科。
看不出这浓眉大眼,没有脑子只会莽冲的剑修,竟然那么厉害。
但是,她不理解:“那你是怎么被陆无咎抓住给关起来的呢?”
剑修冷笑一声:“之前我修为比他低一阶,又一时轻敌大意,才中了招。不过如今,因此次磨难,我心性更进一步,自然不惧他。”
说着他周身弥漫一股强大的气势,顿时引发天地异变,竟是临阵对敌之际要突破了。
呵呵!一次失败就能痛定思痛的提升心性,在对敌的时候突破什么的,她一点也不羡慕!
薄筱芽飞快蹿出去老远,她可不要被雷劫笼罩一块劈了,让这两人斗去吧。
她顺着感应到的气息,往另一个院子里去,才到院子里,就见或白、或粉、或紫的几条长菱飞了过来,后方还有漂浮满院的花瓣。
十三名美貌女子出现,身上的衣裙随风摆动,周身蔓延着魅惑气息,魅惑掩盖之下是腾腾杀气。
“正好。”薄筱芽止步:“你们不出现,我差点就要把你们给忘了。”
她东躲西藏的避开这些女妖女鬼的攻击,神识探了探,认准一个方向,瞬间遁了过去,自安置画卷的瓷瓶中精准的选中了一个卷轴。
拎起画卷一扔,画卷便在半空自动展开。
薄筱芽先以笔修补好画上扩展后的宅院,细细添加不少边边角角,而后以越素文笔点了点,院子角落里容易让人忽视的一颗槐树。
槐树瞬间膨胀数倍,变成笼罩整个宅院的参天大树,它枝丫翻飞伸长,自画卷中蔓延出来。
一动便是雷霆之击,顺便便卷住追到薄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