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一般苍白。
“噗！”
一口鲜血从老头的口中喷出，紧接着他迅速萎缩，又变回了刚才苍老瘦弱的模样。
鲜血喷出的瞬间，龙马后退躲开，老头向后一仰躺倒在地。
“这…气急攻心？咬舌自尽？死了？”
“嗯？死了？那可真是太…太美妙了！”
莫利亚暗暗想道，刚才潜意识想要拉这老头做饭，要活的，现在陡然间想起，死了一样可以，而且更方便。
一抹阴狠的笑容浮现在莫利亚的脸上。
现在是不死也要死了。
莫利亚径自走到老头的身侧，对着躺在地上的老头说道：“喂！老头，死了没有，死了的话吱一声。”
“咳咳！”
老头干咳两声，并没有死。
莫利亚脸上闪过一丝狠辣，朝着龙马挥了挥手，继而对着老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就可以上路了。”
龙马持刀走到老头面前，准备一刀枭首。
“等…等一下！”
老头举起干枯的胳膊，颤颤巍巍的想要制止龙马落下来的刀。
一言不合就杀人事情在这个世界并不奇怪，相对于事出有因的死去，不明不白死去的人相对更多。
老头对此也并没有感到奇怪，他本就是海贼，手上也不知沾过多少条人命。
现在只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罢了。
秋水应声停止。
“你还有什么事？先把话放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也不再打算招你加入海贼团，你今日必死无疑。”莫利亚冷声问道。
“我并不是向你求饶，如果你杀了我，我还要感谢你！咳咳！”老头说完又是吐出几口鲜血。
莫利亚看出来了，这好像是刚才老头增强实力的后遗症，不过反应过来莫利亚颇觉奇怪，还有人被杀了还要对凶手表示感谢？
真是奇怪！但莫利亚也确实来了兴趣，没有直接让龙马直接动手。
见莫利亚没有动手，似在倾听，老头便开口说道：“其实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人邀请我上船，我也不是没有动心过，但我留在这里有我的目的…”
“不是因为水之都的盐也不是因为美女，那是…”
“由于我在等待曾经船长接我上船！”
莫利亚闻言一愣，这老头都老成这个样子了，说不定他的船长也早就死了，还有什么好等待的？
老头似在回忆，眼眶有些湿润，自顾自在那说道：“做为一个船长，他是不够格的…”
“但是我们还是愿意称他为船长！”
不够格的船长？
莫利亚很是疑惑，不是罗杰和洛克斯吗？那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