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房跟书房,因此真正睡人的只有主卧,自然也就只有一张床。
顾家当初没想过顾迟会一个人在江城一待就待这么长时间,床都是买的儿童床,还是面初中的一个暑假,顾迟给换的大床。还是定制的两米二的那种大床。
因此,两个人睡倒是不挤,沈书意也就从来没想过要分床睡,或者是他搬出去这件事。
沈书意自己也买了房,不过常年都是空的,他大部分时间还是都跟顾迟住在一起。
一是习惯他已经习惯跟顾迟住在一起,二是那个时候顾迟也笑,不放心他一个人住。
无论是分床睡,还是搬出去住,对于沈书意而言,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跟小迟提这件事。
沈书意想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又一个个被自己推翻。
比如这个理由太蹩脚,那个理由又太刻意……
沈书意就这么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直到太快亮时才迷迷瞪瞪地睡去。
…
沈书意昨天夜里几乎一晚上没睡,他心里有事,睡得也不是很安稳,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床边的位置是空的,顾迟不在床上。
沈书意没太在意。
小迟初中就有早起晨跑锻炼身体的习惯,这个习惯从初中保持到现在。
这会儿估计也也下楼跑步去了。
顾迟不在,沈书意心底多少有点松一口气。
他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
昨天晚上他换下来的内裤还没洗。
洗手间里多一条换下来来的内裤没什么,但要是洗衣篓里的衣服已经洗了,洗手间里只有一条内裤,并且临睡前还没有,醒来才多了一条内裤,都是男生,小迟肯定一猜就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沈书意是做贼心虚。
哪怕顾迟知道他昨天晚上梦遗,顾迟也不会解梦,不会知道他都梦了些什么。
沈书意心底有鬼,不把内裤清洗掉就怎么也不放心。
…
沈书意进了洗手间,盥洗台旁边空空如也,不要说内裤,就是洗衣篮也没看见。
沈书意脸色腾地一下涨红。
他跟小迟的衣物都是他们自己洗的。
通常都是各洗各的,但是有时候看见对方换下来的衣服也都会顺手拿去洗了。
只有一条内裤,小迟不太可能会拿去机洗……
沈书意脸上的热意从脸颊蔓延至他的耳后根乃至脖子,全部都是绯红一片。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迟只是把洗衣篓给拿出去了,还没来得及洗?
沈书意急忙出了房间的门。
阳台在次卧,也就是书房的房间。
沈书意来到客厅,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
顾迟已经跑步回来,在厨房给沈书意跟他自己两人做早餐。
沈书意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他现在没心思理会自己饥肠辘辘的胃,快步去了次卧的阳台。
阳台上,挂着他们两人昨天换下来的衣物。
沈书意在两人的衣物当中,一眼就扫见了他昨晚晚上扔在洗衣篓里的那条纯色内裤。
沈书意脸上刚刚才消退的热意再一次席卷重来,这一回,连锁骨都是红的。
厨房的门跟次卧的门是挨着的。
沈书意听见厨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他被吓了一跳,他一脸紧张地转身。
脸上的热度都还没褪去。
顾迟一只手握在门把上,推门进来,朝晾衣绳看了一眼:“书意哥要拿衣服么?”
“没,没有……啊,对。我是要拿……”
沈书意生怕顾迟会注意到他的那件纯色内裤,连忙随手从晾衣绳上拿了件衣服,几秒过后,又给挂了回去。
沈书意耳根通红:“本来想穿这件短袖的,还没完全干……”
顾迟瞥了眼沈书意刚才拿的那件T恤,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