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旋正坐在桌边看晨报,见妹妹回来,指指旁边的豆浆桶:“你这豆浆跟小笼包怎么还分两波带回来呢,有这么难拿么。”
“……说来话长。”谢免免道,“算了,趁热吃吧。”
谢旋揉揉妹妹的脑袋:“爸在搬电视呢,边吃边看阅兵吧。”
电视机这东西,对于一般人家来说都是个极为稀罕的物件。谢家也是去年才刚买的电视。谢免免记得很清楚,熊猫牌,要四百块。
那会儿谢卫国和刘晓燕拿了满满一大把钱去买电视,场面很壮观,什么一块的,五块的,甚至一毛的五毛的都有。没办法,市面上流通的绝大多数都是这样面额的钱——一毛钱能解决一个学生的一顿普通早饭,一块钱,就够一家子吃上一整顿饭了。
等把崭新的电视搬回他们当时住的巷子里的时候,整条巷子都轰动了,所有街坊邻居都呼啦啦涌过来围观这台电视机。
这样贵重的东西,谢卫国和刘晓燕也舍不得随便乱放。怕放在堂屋里,客来客往的给弄坏了,就放在了小房间,平时要看电视,就一家四口都窝在小房间里看。
也就只有在这种盛会之时,才会特地把电视搬出来,放在堂屋看。
谢卫国把电视调到中央一套,整个家里都回荡着阅兵的激昂音乐,谢卫国激动得,一大早就忍不住拿了一壶老酒出来,倒上了一小杯。
一家四口边吃边看,一时都没人说话。
看了一会儿,谢旋才想起什么,扯了扯谢免免的袖子。
“哎,晚上咱们还得上台表演魔术呢,你不紧张吧?”
谢免免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他本来是紧张的。但是今天早上他被那个男人一吓,再把脑袋一磕,再多的紧张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想到这里,谢免免又伸手揉了揉脑袋上磕到的地方。
原本光滑的后脑勺上肿了个包,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