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结灵契?”
沈斯予难得语气有点凶,两根细长的眉毛倒竖着,表情也很严厉:“一个修士一生只能结一次灵契,你为何便要浪费在这种无用的妖兽上面?”
说实话,阮檀音确实不明白。她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去要什么。
“可是我想要它。”阮檀音很认真地对沈斯予说,“不结灵契也行,它没用就没用呗,我也不要它有用,我厉害就行了。”
沈斯予哑口无言,脸色阴沉。
末了,他一甩手,别过头去:“你自己决定,本座不管了。”
他脸色阴沉的时候特别凶气外露,惹得阮檀音不由自主看了他好几眼,一头雾水。
沈斯予生什么气呀?犯得着跟狗生气吗?
她苦思冥想好久终于找到了原因,凑过去问:“是不是因为我的手摸过你的头就不能摸狗的头了?你干嘛拿自己和狗比呀?”
沈斯予:“?”
谁和狗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