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秦篆显然也想到了,瘪着嘴:“再想那些晚上要做噩梦的,当然记得!老大别再提醒我了……”
旁边安静听着的沈一行敛着眸子思考了片刻,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因为方向反了。”
秦篆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叫方向反了?”
顾沐苏:“根据平面地图,天花板上方有走净水和走污水的两条管路,徐方生砍坏的不是上水管,而是下水道。”
几人不约而同浮现出个念头,艰难吞咽着口水:“难……难道说,那个金属摩擦、和水流加速的声音是……”
顾沐苏点头:“嗯,如果没有猜错,那是抽水马桶的声音,徐方生就是那个被马桶水的涡旋力冲走的……蟑螂。”
他抬手在白板上挨着蚊子写下另一个词:蟑螂。
“被蟑螂板死死黏住的蟑螂会被一起从马桶冲到下水道。”
原本捂着嘴的一个女玩家立刻推门冲出去,门外很快传来了一阵难以自抑的呕吐声。
沈一行兴致盎然地看了眼女玩家快要崩溃的背影,然后就一脸可惜地看着顾沐苏,似乎在惋惜他怎么没写下另一种抽水马桶经常冲走的东西。
大胆一点,那可比蟑螂更适合形容那个光头啊。
“……”顾沐苏决定无视他一副扼腕叹息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贾小东,我刚才听说了你受伤的全过程,你当时被剜掉眼睛的遭遇,很像是被拔掉触角的蚂蚁……”
他在白板上写下最后的:蚂蚁。
蚊子、蟑螂、蚂蚁,三个词并排放在一起。
西装男悟出了什么:“这三个都是虫子,也就是说我、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怪物眼里的各种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