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在脑后。
老人伸手抱了抱盛樱然,模样和蔼可亲。
“哦~亲爱的,你来了。”
“师母,最近过得还好吗?”
屋里的装饰十分温馨,碎花的台布和艺术感的茶杯放在一起,电视机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木制品。
在一面墙上,挂满了夫妻两人的照片,每个相框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史密斯夫人沏了杯茶,“这是你老师从中国买来的茶叶,他很喜欢,说着过完圣诞节就带我去一趟的,他说那里是个很美丽的国度。”
“老师一生都投身于教育,成为了不少学生的指明灯,所以师母放心,神会保佑老师的。”
“他啊,就自私了这么一回,走得早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人世间。”
史密斯夫人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用手擦拭着,那样的神情仿佛可以和照片里的人无障碍对话。
原来相爱的两个人,连生死都不足为惧。
“盛,你老师觉得你的当初毕业选择中国京绣设计是很对的,他时常会查询你的作品,脸上时常露出的笑容,可以看出你是他最骄傲的学生。”
后来史密斯夫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精致的钢笔,她将其递给盛樱然。
“这是你老师一直想送于你的,他原本说等有时间去中国再将它亲手交给你,可惜他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站在家门口道别后,盛樱然朝房子深深鞠了一躬。
是在告别师母,也是在告别老师。
上车时她接到了凌惠打来的电话。
“喂,妈。”
“樱然,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两天吧。”
“对于你和韫川没经过两家父母同意擅自解除婚约这件事情,你爸爸很生气。”
盛樱然苦笑着,他们只会在自己看到的表面上强硬地添加条件,一直都是如此,如果盛明山知道了谭韫川是怎样的人他还会如此坚持两人的婚约吗?
“知道了,我回去后会跟爸爸解释的。”
挂断电话后,闷气冲散了心口的忧伤,盛樱然全然忘记了旁边的陆惟青,一把拉过安全带猛地扣上。
陆惟青胳膊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正在生气的盛樱然,眼神让人猜不透。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和盛小姐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