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呢,也不是什么都能记得的。
而且盛迎递家里好像没这玩意儿,听他说起这名字,她才从记忆里翻出来。
这是用来生火的工具,也是会造这东西,周大贵在村子里人气才好,又能存在一小笔钱。
毕竟柜子这东西多得是人会打,不讲究的人自己也能做,但是风匣子这种物件就不行了。
盛骄拉了两下就没玩了,又见游河打水到铁锅里给她烧水。
她看着那铁锅,表情难以描述:“你那铁锅洗干净了没?”
这不是刚刚煮菜的锅子吗?
用这个锅子烧水洗澡,就像一只即将被烫的猪崽子,开水下锅烫猪毛。
她说道:“用烧开水的那个壶给我烧。”
她指的是日常喝水的壶。
游河把那个壶拧起来:“这个壶很小,要烧很多回。”
“那就多烧几次。”
吃饭的铁锅烧水之后,上面会浮着一层油。这怎么洗澡?
游河又到里面去,拿出一个装水的壶和一个长长的东西。
盛骄问他:“你手里这个长长的柱状体木头是什么东西?”
游河提左手的东西,告诉她:“是保温壶。”
盛骄觉得稀奇:“还有这东西呢?”
又是她没见过的东西,她打开上面的木头塞子,只见里面有一个内胆,像是玻璃的?
她又敲了敲外侧的藤壳,中间有一段空心,里面还有一层铁皮。
居然还是多层保温技术。
游河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下,又把柴火架起来,拉一下那个风匣子,火花像烟花一样炸开,腾然升起,暖乎乎地照在人身上。
水烧开后,游河第一时间往这个保温壶里面装水。
现在是四月中旬,他摸不准盛骄要用多少热水,只好每个壶里都灌满热水,灌满以后又在火上烧着一壶。
这才给她提冷水进去。
洗澡就在房间里面,用一个很大的木头盆子,这应该是周大贵自己做的。
游河倒了一壶热水进去,又往里头兑着冷水,问她:“这个温度吗?”
盛骄往水里摸了一下:“再热一点。”
游河又提起另一壶热水往里加,加了一点再问她:“现在这样?”
盛骄伸手去碰,被烫得一个激灵:“太烫了,冷一点。”
来来回回折腾到水快要满了,盛骄才说可以,游河又把澡盆里的水舀一些出来放在旁边的脸盆里,免得水太多溢出来。
他往旁边放下一壶热水和一桶冷水:“中途热了冷了自己弄能行吗?”
盛骄抬眼看他,笑了两声。
游河突然窘迫,放下舀水的葫芦就跑出去。
怎么一天不到,就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起这个女人来了。
有个木匠的周大贵也挺好的,至少家里的盆、桶、碗筷,桌凳床什么的全部都不缺。
想放几个水桶就几个水桶。
盛骄泡在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等出来以后,她说道:“刚刚那个风匣子给我吹一下头发。”
游河眉头都没抬一下:“那个风匣子只能生火,不能取下来。”
盛骄有些失望,拿了个小凳子坐在火炉子前面:“那我只能烤头发了。”
她在这边烤干头发,游河自觉地去给她倒水,不仅把水倒了,还顺便把里面的水渍拖干净。
盛骄正好想起什么:“对了,你把里面的桌子擦干净,我下午摸到一手灰。”
游河拖把还没放下,又过去拿木盆和抹布:“好。”
之前盛迎递睡在里面,他也没怎么进去。
她坐在这边看着这个泥草房,周围好几个小的小房子,算是把杂物间和正屋分开。
房间就在客厅的后面,一边一个。
等一切整理就绪,盛骄打着哈欠进屋:“明天早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