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颜青一边去扶段惜月,一边回他,“马还栓在林子里呢。”
“那便回吧。”宋钰也起身来,“一会儿你们乘一骑,我独自乘一骑。”
“阿钰。”颜青想了片刻,猛地抬头看他,“我……我便不去了,晚了回去定要被母亲责骂。”
段惜月一愣,想着方才是自己拉她出来,此刻让她一人回去总是不好,便道:“青姐姐你不去么?你现在回去颜夫人也要问,一会儿我们吃过晚饭,我送你回去,颜夫人要是责问,我就哭给她看。”
一番话只说得另外两人忍俊不禁,宋钰笑话她:“你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哭,你还以为是小时候偷偷带青姐出去买糖人呢?”
段惜月哼了一声,心道明明这便是最有用的法子,每次颜夫人责颜青,只要她哭,颜夫人就不会再生气了。
宋钰无奈摇头,又看向颜青,道:“青姐也一道去吧,晚些我送你回去,若是颜夫人问,我同她说。”
颜青有些为难,可两人都这般说,却也不好再推脱。
三人到何长青家中时,天色已经开始黯淡下来,三人拎着从集市买的酒进门时,何长青正在院子里摆弄桌椅,他视线朝着宋钰手中提着的东西看去,无奈道:“酒我买过了,怎地你也买了?”
“酒多无妨。”宋钰道:“这是大凉城最好喝的梅子酒,酒味不重,正好青姐他们也可一同吃些。”
何长青闻言一拍脑门,笑道:“是我大意了,还是你考虑周全。”
他招呼着三人在院子里的桌边坐下,笑道:“刚摆弄好你们便来了,我这便去厨房将菜端来。”
话才落下,便听屋里传来一声:“长青!快将这点心端出去,一会儿少将军他们过来定是饿了。”
那声音浑厚有力,虽隔着屋子却能清楚听到。
何长青笑着应了一声,转头道:“你们且坐一坐,我去端点心来。”
他去了屋中,没一会儿便有脚步声出来,几人道是他出来,不免转头去看,这一看,竟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个人。
那人约莫四五十岁,头发有些花白,腰上还围着个深灰色围裙,他脚步匆匆,却是有些拘谨,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好似不知该怎么打招呼,只先对宋钰唤了一声:“少将军。”
“大伯,在家中就不必这般拘礼了。”宋钰忙侧身让了让,望着段惜月道:“这是惜月,段大人的独女。”
又看了看颜青,“这是青姐,我们的好友。”
“两位姑娘好。”
何重仁是个粗人,从前一直生活在村子里,没怎么与人打过交道,此刻视线只在几人身上看了看,又唯恐将人怠慢,便让何长青将端来的两碟点心放到桌上,招呼着人坐下。
他在一旁站了片刻,看何长青在招待他们,憨笑道:“我手艺笨,不会做好菜,只会做这些小点心,你们先吃,我一会儿端菜来。”
他急急忙忙地又回了厨房,好似忙晕了头,何长青笑道:“我爹总是这样,一高兴便不知如何说话。”
段惜月的视线早被桌上那点心吸引过去。
桌上那两碟点心很精致,一叠翠绿鲜艳,看上去只有婴儿掌心般大小,却揉搓得无比圆滑,另一碟像饼,却又不似饼,凑近了看,还能看到中间纹印,有的是牡丹,有的是松竹,精细却也逼真。
段惜月忍不住夸道:“这点心做的真好看,我还从未见过呢。”
“惜月姑娘尝尝?”何长青笑。
段惜月也不同他客气,忙拿起一个印着松竹的饼咬了一口,入口松糯,不似她常吃的桂花糕,隐约还能尝到淡淡的花香气。
她爱极了,忙让颜青也去尝一尝,又问何长青:“长青哥,这是什么东西做的?真好吃。”
何长青笑道:“这是江南之地的樟印饼,乃是用糯米和稻米合制合成,先用兰花制的水揉团,再放进那用樟树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