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和穿衣服不应该是同一个人吗?
难道不是?
难道不是紫薰?
这个家伙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一定也是紫薰啊,不然还能有谁啊,哈哈哈。”桃晴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不自信和尴尬。
“不是她。”百里月华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
不是……紫薰!
什么情况?
桃晴雪本来还忐忑不安的心,此时竟然燃起了些许怒火。她紧握双拳,气势汹汹的走到了矮榻前,她脱掉鞋子,一个箭步,站在了矮榻之上。
桃晴雪眯眼,睥睨着斜躺着的百里月华,满眼的羞怒和质问。
“月华!你耍我?”桃晴雪被百里月华的几个断句和大喘气,折磨的整颗心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乱窜。
“没有,我只是在缓慢的,跟你坦白一个事实。”百里月华看向此时高高在上一脸羞怒的桃晴雪,忽然感觉自己此刻活的好真实。自从他记事以来,看到的从来都是所有人殷勤的笑脸,言语的奉承和夸赞。除了他的父皇和母后,其他人见到他都是清一色的行礼,跪拜。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人踩在身下怒斥。
“说!什么事实?不许再大喘气!”桃晴雪看着百里月华,发现这个男人即使是躺在这里,也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感。
百里月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左手缓缓伸到自己的衣襟之内,像是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桃晴雪看着百里月华的小动作,一脸的狐疑,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再一次霸气的说道:“说!”
只见,百里月华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酒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