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正躺在床上,似乎梦见了不好的事,他微微蹙眉,神色有些挣扎,最后不知梦到什么,表情渐渐平静下来。
聂云城并不想多生事端,他只打算看一眼,却在看完一眼后,又多看了许多眼,如果说他最开始看季青虞是因为欲念,可看到青年的神色后,他便直愣愣站在原地默默盯着青年,他到底抱着想法自己都不太明白。
直到季青虞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聂云城才恍然回神,做贼心虚般收回目光,顿了片刻后重新放上纱帐,躺回自己位置却没有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合上双眸。
与连续做完三个月梦后的几天一样,季青虞一夜无梦,准确的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梦,只是没有任何关于今晚梦的记忆。
呆呆看了会儿帐顶,季青虞缓过神来,他掀开纱帐看向床边,不出所料,床边空无一物,聂云城早已起床,此时不知道在何处。
季青虞揉揉自己有些酸痛的眼睛,神色有些疑惑,他昨天睡的时间还挺多,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昨晚睡得太晚,抑或是着凉了?
季青虞猜想片刻,见自己除了眼睛有些不舒服无甚异样,便把这件事先放在一边,穿好衣服便下床洗漱。
房间中脸盆水微温,季青虞看着清澈干净的水,猜想是聂云城拿上来的,刚洗漱完,他看到聂云城推开轻掩的门,聂云城走进来后,看到季青虞先是惊讶,随后目光躲避:“阿虞,你起了?”
季青虞“嗯”一声,聂云城继续问:“那你洗漱好了吗?我们准备去找严老和林姨。”
季青虞看向聂云城手中的包裹:“给严老的茶罐带了吗?”
聂云城拍拍包裹:“在,送给林姨的礼物你没有给我,我帮你收拾好昨天买的东西,阿虞可以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说着,他将手中包裹递给面前的青年。
季青虞接过包裹,大致翻看后,确定昨天买的东西基本都在,就连要送给林姨的木簪也放得很好,便道:“阿聂整理得很好,没有遗漏的地方。”
季青虞掂掂有些重量的包裹,正想再看几眼,一只大手伸到他面前,像是在和他索要什么。
季青虞眉头微皱,试探性地将包裹放在聂云城手中,和他想的一样,聂云城收回手,仔仔细细给包裹打了个结。
见状,季青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将包裹背在背上,聂云城看向穿着整齐的青年,又迅速移开目光:“阿虞还有什么东西要拿吗?没有的话,我们出发吧。”
季青虞环顾房间,拿起桌上的折扇:“没有了,那我们走吧。”
“好。”说罢,聂云城先一步走出房间,等季青虞跟上后,才继续朝前走路,过程中,他一直与季青虞保持两到三步的距离。
看着两人之间的缝隙,季青虞敏锐地察觉到聂云城的不对,刚才房间里的整段对话看似正常,可男人和他说话时目光有些躲闪,动作似乎很僵硬,甚至还有意和自己保持距离,这一切真的太不对劲了。
心中浮上些许疑惑,季青虞眸光微闪,他捏住腰间随走动轻晃的香囊,突然问聂云城:“阿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闻言,有意与季青虞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聂云城一愣,快速思考需要做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忘吧?”
或许因为问这话的人是季青虞,聂云城说的话不是很有底气。
季青虞浅浅一笑,在聂云城目光顿住的同时问他:“我有些饿了。”
没想到季青虞说的事情是肚子饿了,聂云城略一回想,昨天这个时候他将菜买回来与季青虞吃,看着青年认真的眸光,聂云城下意识躲闪,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没忘,阿虞身体娇贵,自然不能不吃早饭,我在映辉楼订了些吃食,我们先去映辉楼吃,再去找严老和林姨,顺便带些吃食给他们。”
“阿聂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