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丘成笑:“给他浪费,他不戴这个。”
如果不是他们在,江巡连蛋糕也不见得会吃。
他对待自己的生日一向敷衍。
赵商商还是没有戴属于江巡的皇冠,接过来放在一边,帮着古丘成点蜡烛。
别墅里还有一位做饭阿姨,切了两个果盘进来。
几人参差不齐地唱完生日歌。
古丘成说:“可以吹蜡烛了。”
江巡看向赵商商,十分客气:“一起。”
赵商商大大方方地凑过去,把自己面前的蜡烛吹熄。
分蛋糕的时候,躲在角落的三花猫踱步过来,跳椅子上,扬起尾巴在江巡的腿上扫来扫去,像根捣乱的芦苇。
偶尔会殃及赵商商,无意中被蹭到。
赵商商:“它是不是想吃蛋糕?”
“它就是嘴馋,什么都想尝尝。”江巡说,“蛋糕糖分太高了,不能给它吃。”
小猫仰头,圆脑袋越靠越近,想要伺机添江巡手指上的奶油。
江巡手缩得很快,没让它得逞。
赵商商:“它叫什么?”
江巡:“三花。”
赵商商:“……”
呃,好直白又好敷衍的名字。
见她想摸但不太敢摸,江巡教她:“你把手伸到前面让它闻闻,先熟悉你的味道。”
赵商商诧异地看了眼江巡,紧张地把手伸到三花面前。
三花嗅了嗅她。
赵商商小心翼翼地去挠它的头,它没有再躲开。
连古丘成也觉得新奇,“居然给摸了。”
三花是江巡养的,性格傲娇,脾气不好,一般不给人摸,不亲近除江巡以外的人。很多时候,连古丘成的面子也不给。
可不是那种你想摸就随便给摸的小猫咪。
“看样子它喜欢你。”古丘成对赵商商说。
三花直接跳到赵商商腿上,踩了踩,趴下了。
赵商商心软软,有点不太敢动,手上的动作愈发轻。几根橘色的猫毛在她眼前飘。
趁她不备,三花小爪冲着面前的蛋糕盘精准出击。
再次被江巡半路截住。
他捏着三花的后颈把它拎起来,放到猫爬架上,“自己玩。”
外面雨停了,乌云拨开,世界又恢复了敞亮。
古丘成要叶春琳和赵商商留下来吃晚饭,被叶春琳委婉拒绝了,“改天再来麻烦。”
山中水汽还未散尽,车子缓缓离开,拐入流岚雾霭中,片刻后消失不见。
古丘成送完人回到屋里,发现江巡一个人去了画室。
三花又在搞破坏,抓住红木笔架上的狼毫,拨来拨去。江巡正在给荷花上色,暂时没空管它。
古丘成站旁边看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起江巡对赵商商的看法。
“你对那小姑娘什么感觉?”
“我该有什么感觉?”江巡搁下画笔,反问他。
古丘成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你对她大概是个什么印象?”
江巡直言无讳:“很有趣。”
古丘成:“那就是不反感?”
江巡:“你到底想说什么?”
古丘成:“有机会多跟人接触接触,别老一个人闷在家画画。”
古丘成是江巡母亲挑中的人,跟在江巡身边帮他处理工作和生活中的各种事情,相处久了,把江巡当自己孩子看待。
没有人比古丘成更清楚,江巡连个可以约着出门的同龄伙伴都没有。
“阿巡,你难道就不想交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