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变成了‘闲置资本’。
此时的发展,无非三种模式,一种变成‘买买买’,前世的鹏城马也就是这么干的。
企鹅的钱实在太多,不买买买,他也不知道该干啥。
有钱就是这么无聊。
另一种处理闲置资本的方法,便是介入到金融中,前世的临安马便是这样的代表,这就是典型的金融资本。
含蓄点说,当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分离达到极大程度,金融资本就造成了金融帝国主义。
此时,金融资本相对其他一切形式的资本产生了绝对优势,金融资本和金融寡头占据了统治地位,少数拥有金融实力的集团在国家内处于不同于其余一切组织的特殊地位。
也就是,富可敌国!
当然,还有最后一条道路,但这条道路太过苦逼,就是任老爷子走的,闲置资本砸进了科技树。
这种做法看起来伟光正,但是这么做是需要勇气的。
毕竟点亮科技树,并不是你砸钱进去,就一定会点亮的,长时间看不到任何回报,甚至最终失败才是大概率的事情。
光刻机也是如此。
这个年代的光刻机技术的领跑者可不是asml,此时的asml仅仅是个30来人团队的小公司而已。
尼康和佳能才是此时的巅峰存在,摆在光刻机领域面前有个关卡,光源波长卡在了193nm,几年毫无寸进。
尼康等公司主张用在前代技术的基础上,采用157nm的 f2激光,走稳健道路。
以amsl公司为代表的新生euv-llc联盟则押注更激进的极紫外技术。
但技术都已经走到这地步,不管哪一种方法,做起来其实都不容易。
双方都只能重金押注各自的技术路线。
后面发生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amsl公司在一位鬼才的帮助下,极紫外技术获得了成功。
“沉浸式光刻”方案使得原有的193nm激光光波,直接越过了157nm的天堑,降低到了132nm!
而尼康和佳能的联盟此时止步于157nm,技术上被amsl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也代表着二者数百亿美元重注的干式微影技术路线,就此打了水漂。
资本逐利,这是人性,闲置资本的这三种转化方式与道德无关。
怎样走,完全是企业主对待钱财的态度和胸怀格局所决定的。
‘胸无大志’的吴楚之打算走第三条路,所以果核里的两大研究院才会是他整个商业模式的核心所在。
是的,萧玥珈的奎森特基金会很赚钱,可是也只是钱而已,而且赚来的钱却是反向流动回到国内实体的运作里。
金融资本和产业资本,在经济学的属性上有高低,甚至于贵贱之分。
但是放在个人身上,特别是在华国的思想体制中,却是相反的存在。
同等身家的金融家与产业家,在华国,二者的话语权是完全不同。
无他,因为华国的立国理论早已指出了,‘产业家种树,金融家摘果’。
银行、基金、投资公司这些机构往往关心的不是生产、营销、经营品牌,而是尽可能快地将企业股份低买高卖、赚取差价。
不加节制的金融衍生产品崩溃会引发了社会信用体系的坍塌,进一步连累实体经济遭灾受难。
成百上千企业破产、成千上万人失业,企业家和大众要为金融家闯下的祸买单!
所以华国的经济体系,从一开始将央行收归国有,便建立了层层的保护机制。
它也许是僵化的,非效率的,但是,它是有良心的。
一行三会的制度,防止了金融寡头的产生。
公平正义是绝大多数人的公平正义,而非金融家的公平正义,这和漂亮国的社会体系有着最本质的区别。
吴楚之可不想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