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塔的人?不,不对,如果是时钟塔的人,他们更应该去找自己的老师兴师问罪,而非在那里不知道磨蹭什么。
“那个金发的女孩很有可能是天体科的人。”
玛奇里倏尔提到,考虑到远坂永人对君主们几乎为零的了解,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阿尼姆斯菲亚是天体科君主的姓氏,据我所知,天体科君主的家族成年男女大多是一头白发,但也存在基因突变的可能性。”
要是真是天体科的人来插手,他们一定会丧失对圣杯的完全掌控!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玛奇里当机立断,每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我必须去和羽斯缇萨谈一下……关于提前举行仪式的事项。”
“你疯了吗?!在阵法尚未被完全构建完成、连仪式基础才堪堪准备好的现在??
玛奇里,是什么让你连最基本的镇定都失去了?!更何况你完全没有必要理会时钟塔的异动,有老师在,他们没办法在短暂的调查中看出什么端倪。
就算看出来,仪式尚未完全到位之前,圣杯的确能通过巨大的力量来做到实现愿望的力量——这甚至比前往根源所需的魔力少得多!玛奇里,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不会任由你煽动羽斯缇萨做出堪称毫无意义的牺牲!”
远坂永人死死盯住自己的挚友。玛奇里的眼睛中充满了犹豫和彷徨。现在站在远坂永人面前的,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联络他们一起为实现第三法、为了到达根源、为了实现灵魂物质化根绝一切罪恶的友人。
玛奇里?佐尔根在害怕他口中的天体科。
远坂永人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
但由于对魔术相关方面的一知半解——作为成年后才习得魔术的初代魔术师,对于他而言,时钟塔的存在就像是幕府,见不着却又总能时不时从各处得到有关它的消息。
『Stars Cosmos GodsAnimus Antrum Andbirth Anima Animsphere』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天体即为空洞。空洞即为虚空。虚空中有神所在——此乃天体科君主的成名魔术,也是他们的誓词。"
玛奇里顿了顿,话说道嘴边又饶了回去,转而解释起天体科魔术的特性。
“人类从地球诞生,因此魔术无法脱离星球而存在,正如地上的人们只能够仰望星空,却不能俯瞰大地。”
“但是,天体科做到了。”
玛奇里抬头,魔术工房遮掩住他看向天空的世界。
“说起来,当时为了和圣杯达成合作,我们各自向对方交付了一定的押金。”
阿比盖尔充满怀念地仰望深色的星空。雪后,天空没有一丝丝云彩,纯净的天空不参杂半分杂色,连星星也见不到几颗。
“圣杯许诺给外神以可能性,而我『犹格』则将星空的智慧带给了人类——完全不掺杂外神情感的、充满知性的力量。”
“通过受肉成为英灵,还出现了七大职介之外的降临者,这便是圣杯留给你们的可能性。”
如此大胆的做法,哪怕是连本身就算得上降临者的天理也自愧不如。
钟离的猜想也被阿比盖尔大方地承认:“没错,这便是它所留的后路,也算是后门——只要我能在圣杯的世界找到和我有足够相性的躯壳,我就能够凭依再临。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你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说不要太把它想成傻白甜的原因了吧?”
钟离沉默以对,但小黑杯还是摸不着头脑。
“你们在说什么呀钟离先生,完全想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世界意识的本能是守护自己的子民,哪怕是牺牲自己。”
半晌,钟离才轻声说道。
话已至此,再迟钝的人都应该明白钟离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