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这这是一个纯血血族;
但那双眼中癫狂嗜血的信息,简直如同一头饿得发疯却突然瞥到美味猎物的野兽。
而他眼中的那个猎物,好像是……自己!
沐言陡然明白了系统的意思,转身就往门口跑;
但那个陌生纯血血族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上许多,几乎凝出了残影,纤弱的手腕还没能摸到书房的门,就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倾覆而来;
急遽危险的情况下,沐言的血族力量也发挥到极致;
他用尽全力回身推过去,却只把人推开了两步,紧接着没有任何停顿地再次扑了过来。
埃德温的书房里怎么会有疯癫了的纯血血族?
还把自己当做猎物?!
不过一秒的时间,沐言便被按住肩撞到门板上,痛得闷哼一声;
颈间霎时传来刺痛,刺痛感还未来的及反应就变成了酥麻。
他几乎能感觉到血流被疯狂地吸走;
身上的力气,还有因为才进食而十分充沛的血族力量似乎也在被吸走。
而此刻,他脑海里的反应居然是——
原来被吸血是这样的感觉……
真的不痛……
红眸迷蒙中看到埃德温的脸,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他从来没在埃德温的脸上看到那么浓烈的情绪,浓烈到有些辨识不清。
但紧接着又涣散下去,红瞳缓缓地放大,似乎失去了反应能力;
直到颈间的触感瞬间消失,微凉的手掌压迫地按在沐言的颈间,阻止了血流继续流出。
沐言却因为没有力气支撑,脑袋软软地向后垂落,如同被扼颈的天鹅。
整间书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是血族的气息。
刚刚还在发狂的血族此刻已经被埃德温手中的长剑一分为二,摔列在地毯上,浅棕的地毯因为吸收了血液,染出了大片的暗红色;
血气让沐言本能地恢复了一点意识,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个血族狰狞的头颅,以及裸、露在外的獠牙。
长剑剑锋还在滴着血,剑柄还在埃德温的手中。
沐言艰难地看向埃德温,苍白的脸颊脆弱哀怜,不知道是被刚刚的血族吓到,还是被埃德温持剑的样子吓到;
“我以后、真的不乱闯书房了。”
血族的血液味道十分浓烈,月圆日加上血腥的刺激,爱德威褐红色的眼眸几乎暗成墨红,连脸上溅上的血迹,都透着骇人的气息;
“来人!”
短短两个字,带着手捧碎裂至宝般的颤抖。
这样的状态,他不能离受伤的沐言太近。
拖着带着血线的长剑,走到空旷的大厅,夜风一吹,将躁闷的气息吹散一些;
埃德温才勉强清醒了一点。
“把洛缪尔带过来。”
洛缪尔赶来看到埃德温满身的血迹时有些诧异。
这位公爵向来以温和雍雅著称,很少能见到他和其他纯血血族那样狂慢的姿态;
此时的模样,虽然依旧和纯血血族不太一样,但却和往日的埃德温公爵大相径庭。
仆人此时正在从书房往外拖出尸体,以及被血气沾染的地毯等杂物。
死去血族眼睛的鲜红色已经淡了一些,但依旧不难看出他的血统。
埃德温扫了一眼尸体,如同看待一只死去的蚂蚁苍蝇,随后视线落在洛缪尔身上,温和的声线此刻浸满冷意;
“你知道愚弄我的下场吗?”
洛缪尔沉思了一下,淡漠的双眼直直看向埃德温;
“你没想和圣庭和谈。”
“你是为了血咒。”
城堡里的纯血血族只有沐言子爵,其他家族的纯血来到城堡的可能性极低,埃德温也不可能做出随手砍杀纯血血族的举动。
埃德温自己想改变自己的血统,这很正常。
杂血血族没人能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