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子爵,被一个低贱的血仆按在怀里,肆意侵犯,无法挣脱。
沐言哆哆嗦嗦地没办法思考,喊停也不管用;
“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
沐言只能零碎地重复这一句话。
好在洛缪尔没有完全失了神智,抱着沐言走向他的房间,衣摆与几乎已经绷成石像的斯诺擦过。
斯诺几乎是立即跟上了两人的身影,但厚重的大门在他的脸前一公分的距离关上;
屋内传来圣使从未有过的沙哑音色;
“滚。”
沐言迷迷糊糊从房间出来时,竟然有一种恍惚不见天日的感觉。
出来之前,他还在恶劣男人的威胁下,应下了一系列的恶劣要求——
一个星期至少要亲一次;
被别人碰了,也要让他做同样的事情;
……
他甚至为了让自己少受一些罪,只能主动去教那个折磨自己的男人技巧;
然后被自己传授的技巧,弄得差点都不能完整的出来。
露出的半截小臂上,印着层层叠叠的指痕,身体也好似脱水一般,宽松的衣摆下,腿肚子还不断地打着颤,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沐言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差点没把缺氧过久的脑袋甩晕;
舔了舔被吻得刺痛的唇肉,舔进的却全是洛缪尔的气味。
那股清淡的香气,在沾染上后,就变得十分霸道,仿佛要把沐言整个人都浸透。
沐言立刻心烦地停下了动作;
拜洛缪尔所赐,他现在完全没心思去找埃德温,也没心思思考任务的事了;
只想尽快回去冲个澡,把这个男人的气味通通冲洗掉。
然而走了两步,就迷糊地撞进一个壮实的怀抱,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
斯诺几乎已经在门口站成了沉默的石像;
在怀里撞进绵软的一滩时,飞远的魂魄才被集合归位。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人;
红眸涣散,焦点漂浮在空气中,往日冷艳的脸只剩下风情,没有半点矜贵和高傲,像是被亲得失了魂;
被过度亲吻的小脸此刻妖媚异常,下巴、鼻尖都是磨出来的粉白,饱胀的唇肉吻出了皴痕,像是烂熟得有些衰败的果肉,透着股靡烂气息。
那股诱人的蔷薇花香此刻也混进了别的气息;
这样浑浊的气味让斯诺十分狂躁;
就仿佛自己私藏了许久舍不得下嘴的骨头突然被叼跑了,而自己却被粗壮的铁链死死锁着,追不到、抢不到。
甚至那根骨头,还是在自己面前,主动跳进其他觊觎者嘴里的。
沐言被洛缪尔亲吻的每一秒,进入房间的每一秒,对于斯诺都是凌迟的酷刑;
他之前以为他靠近子爵就够了,后来觉得能成为子爵的血仆就够了,但现在……
他只想杀掉所有子爵身边的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进入圣庭时,起誓要效忠、尊崇一辈子的人。
但那又如何;
他这样的人,为了存活,什么样的谎言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
为了达成目的,怎样被唾弃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斯诺几乎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把他的骨头抢回来;
怎么才能把骨头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闻不到、更碰不到。
斯诺的身体像是一堵墙,牢牢抵在沐言的身前,密不透风,无法跨越。
但人族高热的体温只会勾起沐言才经历过的、十分不美好的回忆。
软成水的手指还推了斯诺一把,想把面前的人推开,却差点把自己推倒;
他已经没办法计较斯诺的情绪了,只大概知道他亲眼看见自己玷污心里圣洁的白月光,应该是气得不行;
可他自己此刻也气得不行;
“不要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