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练,这不太好吧,不合规矩。”他挣扎着说道,哪有让蹭吃蹭喝的住主卧的道理。
“我就是规矩。”沈识宴脸色看不出喜怒,他让酒店配置的管家去外面等待命令,他不喜欢让人跟着。
栗瑾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打滚,她第一次知道床可以这么好睡。
主卧的房间比次卧大了一倍,就像是一套房子,她跑到落地窗前观看五光十色的大厦,这里是整个酒店视野最好地方。
栗舒礼走进来,看到把脸贴在玻璃上的栗瑾:“锦鲤,我们谈谈。”
栗瑾从飘窗爬下来,坐到床上,由于弹簧的弹性,她身体弹了几下。
“我们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栗舒礼神色严肃地说道。
“你不是告诉我把教练当成自己人。”
栗舒礼想到为了让栗瑾更快地接受国家队的教练,告诉她把教练当自家人看待,“我的意思是你要像尊敬师长一样尊敬沈教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为了你辞掉国家队教练一职,我们不能辜负人家的期待。”
“但是教练看起来很孤独啊,我能给的只有陪伴。”栗瑾想到自己曾经牵着追逐极光在村子里散步,看到沈识宴一个人站在水塘前愣神,她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孤寂。
“人家可有钱了,孤独算什么。”栗舒礼弹了一下栗瑾的脑门,他要是这么有钱,愿意承受孤独的苦。
栗瑾摸着弹红的额头:“你不是也想去,我看出来你就是拉不下脸。”
“我只不过推你一把而已。”
“谁说的?!我之前来香岛住过五星级酒店,才不稀罕。”栗舒礼像是踩到尾巴的猫,面红耳赤地否认。
“你住的酒店是什么样的?”栗瑾好奇地问道。
“回来跟你讲。”栗舒礼拉开栗瑾捂着脑袋的手,在白净的额头上用力揉了几把,“让舅舅看看红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