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倚靠在她怀里,身体因一场旖旎而微微脱力的模样,不由越发感到后怕,且歉疚。
不行不行,从前不懂的时候也就罢了,既然如今知道了,更不可能答应与他共修了。
她一头扎回自己的屋子,打算装死无赖到底,不管云别尘怎么生气,就算要动手责罚她,她也不会松口的。
一下午,外间都安安静静的,好像并没有人要来收拾她,她扒着窗户悄悄打探了一下,唐止被叫进云别尘的房间,嘀嘀咕咕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说的什么,但出来后神色如常,似乎商量的事与她无关。
直到夜里,山间万籁俱静,只剩鸟虫鸣叫的时候,他轻轻地敲开了她的门。
“少主,少主,我有事和你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黎江雪把头埋在枕头里,“你不用劝我了,就算说破天,我也不会答应和他共修的,你让师尊该怎么罚,就冲着我来好了。”
不料唐止道:“你想错了,不是为了共修的事,是暗室里的那个人,有些不大好了。”
她一下掀被子坐起来,紧张地盯着唐止,“什么叫不大好了?”
“我刚才去给他送饭,瞧见他昏昏沉沉的,像要晕过去了。”唐止挤眉弄眼的,“我可是知道你记挂他,才偷偷跑来告诉你的。你确定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