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迷你兔子,带着跟主人一样的局促不安。
御怜毫无善解人意地将其打破:这么红,自己伸手碰了吗?
问的显然不是嘴巴,光线太足了,以至于放大以后,连勾勒的边缘线都能被捕捉到。
但那根线似被有意晕染过,跟其它地方的分隔不再分明,糅杂成了一团。
又隔了一会儿,回答才姗姗来迟。
宁姝:可能是洗澡的时候碰到的
宁姝:不是……故意的
本来就是红色,无意碰到以后,自然会如此。
御怜看了一眼放大的细节,没有再追问。
距离他正常休息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宁姝在和他交往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这一点,因此接下来大胆的请求更像是特意掐着点说的。
宁姝:学长
宁姝:我想看你的
他很会举一反三,还学着御怜那样,也不问“可以吗”,直接就把要求表达出来了。
不过怎么看都像一只不太聪明的狐狸,只会耍一点小滑头。还要在耍出来的时候,摊开来让人看着。
仅仅是隔了几秒钟,又一条语音信息发了过来。
御怜点开,听到的是宁姝压得低而缓,轻而涩的声音。
“想看。”
音节蜷成一团,压缩堆积,又变成星点,时不时触在人的身上,勾挑引诱着。
烟灰色的眼瞳被手机屏幕映出一点亮光,无止境扩散的黑暗与危险随着宁姝的话萦绕在御怜周身,几乎要叫人溺亡的程度。
御怜:正面还是背面?
狡猾又呆笨的狐狸怎么会赢得了猎人,简单的问句让那边直接浪费了一分钟。
御怜不慌不忙,他摘下耳机,等待着最后的截止。如果宁姝的回答没有落在规定的时间,那么毫无意外会落空。
宁姝:背
宁姝:背面
看得出来,回答的时候太着急,才一个字就匆匆忙忙发了出来,过后又赶紧把话补齐。
御怜:不看正面吗?
还有最后的四分钟,他已经掀开了被子,起身往卫生间走去。这一动作引起了另外三名室友的注意,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顶多会在心里嘀咕一下,御怜每次睡觉之前都会把该做的事情解决完,不会像现在这样临时起来。
宁姝:下次再看
御怜:很聪明
他总是会把对宁姝的表扬和夸赞摆在明面上,让对方听到,看到。
消息发出去的同时,御怜已经在解自己的睡衣了。那是跟宁姝不一样的好看,莹白,修长,美丽,处处都是精致与说不出的秾艳,宛如造物者最优秀的作品。
让人心底生不出亵渎,却又忍不住满是亵渎。最后在竭力克制中,将表相造就出最糟糕,最靡态的样子。
曾经有过一次,御怜对着镜子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再地收力中,感觉到了压迫与窒息。
他并不是要自杀,仅仅是想要尝试一下究竟是什么感觉。最后在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和淤痕。
御怜抬首望着镜子里的人影,他很少会这样认真地审看自己,只有在穿着那些颠倒违背的衣服时才会如此。
身体被覆盖着,怪异又汹涌的满足似乎点缀在了衣料的每一根编织线上。可惜,他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遗憾,这里并不能穿。
时间还剩下三分钟,御怜设置了延时拍摄的功能,将手机放在稍低一点的地方,自下而上的,将背部画面记录了下来。这令他看上去显得极为的高,且不易亲近。也一点都看不出,他会做出拍摄这种照片,于深夜中发给他人的事情。
御怜将睡衣再次穿好的时候,问了一句跟宁姝一样的问题。
“好看吗?”
跟平时一样的腔调,却又带出了莫名的,独属于夜间的引诱。
细细碎碎,让人有一种在深海遨游,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