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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打扰你听课的。”
“不打扰我上课,为什么要陪我一起去?”
御怜的反问让宁姝愣住了,他的那种坏几乎充斥在了字里行间。
忽地,又用力地碾磨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在上面快速泛开一层靡色时,整个人恢复成了他人眼中正直温良的模样。
御怜点到即止,时间已经不早了,离开之前,他告诉宁姝:“下回提要求的时候,可以更大胆一点。”
宁姝跟别人不同,他是他的男朋友,他们在交往。他心情好的时候,总是愿意满足对方任何过分的要求。
话音落下,宁姝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一凉,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点声音。
御怜挠了挠他的下巴,跟对待踩奶的小猫似的。
“这才是送你的礼物。”
一枚款式大方的粉钻耳钉被戴在了宁姝的耳朵上,既不过分花哨,也不会让人忽略。
御怜极为满意的样子,又捏了两下才放开。
“耳钉?”
“嗯,你戴起来很好看。”
御怜的夸奖让宁姝变得有些腼腆起来,脸上却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然而紧跟在这句话后面的却又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摘下来。”
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给宁姝。耳钉也仿佛变得不再是耳钉,而是某种冰冷无形的束缚。
只有听从,才是正确的选择。
“好。”
“明天见。”
“明天见。”
被御怜完全蛊惑住心神的人直到他走了以后才琢磨过来,对方的那句“明天见”是答应了一起上课的意思。
宁姝高兴得不禁在原地跳了一下,然后才拎起购物袋一溜回了宿舍。他明天要早点起来,从第一节课就陪着学长!
这种欢快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宁姝回到宿舍,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为止。
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养着,宁姝的骨子里也有着桀骜,独处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可镜子里面,他的身上挂了一个做工粗糙,看上去有点丑兮兮的粉红豹吊坠,耳朵上也戴了同色系的耳钉。
那种桀骜顷刻间就变成了某种难言的,似乎是被当成小狗对待的羞耻。
学长……故意的。
宁姝摸着自己的耳钉,即使御怜没有说,可他就是知道,对方是故意要把他打扮成这副模样的。
不过,为什么都是粉红色的呢?难道学长喜欢粉色?
宁姝漫无边际地猜测着,其实今天在接吻之前,他还想问御怜下午去哪里了,做了些什么,为什么看上去要比平时更为反常。尽管在他面前的时候,御怜从来就是如此,可今晚尤其严重。
御怜回到宿舍不久,收到了来自“x”赛车场的汇款信息,以及穆然的转账。
第一名的奖金说是那么回事,但其实还是相当可观的。平常出入“x”的都是一群富家子弟,玩着玩着,赌注自然就越来越大,没点身家的人轻易不会参与。
至于穆然的那笔帐,是自从他意识到有了御怜以后稳赢,就坚持把自己赢来的钱分出三成给他。
对此,御怜也没有拒绝。
穆然:御,这周还有几场比赛,要来吗?来的话给你留个位置。
御怜:不来
御怜对玩赛车并没有瘾,也就只有最开始那半年,他几乎天天都会过去,享受着极限速度带来的情绪冲击。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比赛车更有意思的。
穆然:行吧。
穆然:今天的合影,发你了【照片】【照片】【照片】
穆然看到御怜的回答并不意外,发来了三张精心挑选的照片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合影是在山顶上拍的,除去人以外,四周都显得过于黑暗,仿佛下一刻环境就要把人全部吞噬进去。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