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在做终身大事!”
中原中也一个屁都不信:“你能有什么终身大事?”
太宰治趁机把衣领从对方手里拯救出来,凑到中原中也耳边究极小声的嘀咕了一番。
“……!”听完太宰治低语的中原中也当场瞳孔地震,他看向源氏的目光带着七分同情、两分这小伙子真勇,以及一分的怜惜,“辛苦你了。”
源氏被他看的当场打了个哆嗦:“不……不辛苦?”
中原中也虚浮着脚步游魂般的走了,太宰治则对着那背影挥了挥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手绢。
源氏有种不好的预感,不问吧,他心里憋得慌;问了吧,怕自己三观受到冲击。纠结片刻,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我总感觉……”顿了顿,源氏才道,“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太宰治不以为然:“害,啥都没说!”
源氏松了口气。
太宰治大手一挥:“我只不过说了我要和你相亲而已,瞧把他吓得,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孩子们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你不对劲。
源氏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恕我直言,我可能也是没见过世面的那一类的…相亲?他俩?怎么可能!
我跟你很熟吗???
见源氏沉默了起来,太宰治悄咪咪的说:“其实这都是我不想工作把他赶跑的借口啦,毕竟比起无聊的工作,我更想和你……家里的小朋友玩。”
“你别把我刚才那话当真啊。咱俩总共才见过两次,怎么可能熟到那种程度嘛。”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让源氏心里那点不开心瞬间消散。
这个人可能是想到什么伤感的事情了吧?
算了,这次他就当一次挡箭牌,让这突然想到伤心事的家伙开心下吧。
“太宰哥哥认识这个人吗?”咲乐突然开口,“他就是太宰哥哥说的经常欺负你的同事吗?”
此话一出,其他孩子们也反应了过来:对哦,这个人和太宰哥谈到了工作的事情……等等,不是说同事欺负他吗?怎么他们听着,好像是太宰哥在欺负人?
可之前太宰哥那番可怜的表情,明显是被欺负狠了,所以……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感受到孩子们怀疑的目光,太宰治心中直呼:这小姑娘问的问题怎么这么犀利啊!
做戏做全套,太宰治强颜欢笑道:“是啊是啊,就是他。那个小矮……那个人脾气可暴躁了,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们……唉,社畜的痛苦,你们不懂,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在里面。”
孩子们又被他忽悠动了,见他脸上那副隐忍坚强话不可多说的模样,连忙安慰:“没事没事,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源氏带着五个小的一个大的回到了家,一回到家,五个孩子就撒欢样的冲向客厅。
“动感超人开始了,快快快!”
源氏只得弯腰,任劳任怨的把他们踢的乱糟糟的鞋子一对一对的摆好,完事从鞋柜拿出一双客人用拖鞋放到太宰治面前。
“你的。”
太宰治笑眯眯的换上了:“谢啦。”
源氏本来想今天去拜访下邻居,如今家里来人了,拜访邻居只能下次再去。他端上点心和茶水让这几个一边吃一边看电视,自己则去厨房洗菜做饭了。
咲乐小声的问太宰治:“绷带哥哥,你要和织田哥相亲吗?”
此话一出,立马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就在四个小男孩准备爆发的时候,咲乐又补充了一句:“那你们肯定相不了亲,我看电视上都是一男一女相亲,绷带哥哥是男的,和织田哥根本相不了亲嘛。”
至于之前幸介说的那个情况,唔……幸介好像没说话吧?一定没说。
莫名感觉自己被扎了一刀太宰治:?
他捂住胸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