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放大,最后占据了他大半个屏幕,要他给小人鱼剃掉鱼刺。
从1到100的进度,旁边还有温度提示,让他快点剃,不然一会儿鱼都凉了。
活了这么多年岁,斐越只有别人帮他剃鱼刺的份,哪有他自己帮别人挑刺的?
但看着旁边显示的温度缓缓下降,正玩得上头的斐越着急忙慌地就把按照指示把这条小黄鱼的鱼刺都给剃掉了,就是准头不好,这一条鱼剃下来,鱼肉都碎得差不多了。
所幸鱼肉还是热乎的,但送了鱼肉到小人鱼面前的小餐桌上的斐越最后还是落了个“剃鱼刺技术不行,有待改进”的评价。
斐越:“?”
什么东西?
斐越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震惊又迷惑,还有对自己的一丝丝怀疑。
他本是来体验什么养崽游戏的,养崽还没体验多久,就花了不少钱,完了突然又变成了小孩子玩的“做菜游戏”,还低分飘过,谁能不迷惑?
好在小人鱼并不嫌弃他把鱼肉弄得稀碎,接过盘子的时候笑得格外灿烂,再度大声地和斐越道谢,还拍马屁说“主人给沫沫准备的鱼肉最好吃啦”,给斐越听得都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就是难免觉得之前跟着提示走的自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样。
但小人鱼喜欢的话,偶尔剃剃鱼刺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或许因为这是给小崽崽准备的分量,沫沫慢吞吞地吃,终于把两菜一汤给全吃完了,捂着肚子靠在小浴缸上,沫沫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又飞快地给盖上了:“嘿嘿嘿。”
这是他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谢谢主人。”小家伙来来回回就只会说“谢谢”,斐越这会儿对“谢谢”有了些抵抗力,只简单“嗯”了声算是回应。
这时候的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游戏在许多地方都相当的智能,尤其是在和小人鱼的互动之间。
他说的话,他的表情,都会被捕捉到,成为小人鱼进行后续对话或者动作的前提条件。
这样的技术,用来做游戏的话,他的确可以好好地支持一下,就当是消磨时光。
故作倔强的斐越还在想呢,手机里的小人鱼正好推开小桌子,朝着他伸出了手:“主人,沫沫吃完啦,帮帮沫沫再把沫沫抱回家吧!”
斐越给沫沫买的大水缸那么大,有那么高,小人鱼根本就不敢自己爬下来,刚才斐越给他买了个小浴缸让他能一边泡尾巴一边吃饭的时候,也是斐越把他抱下来的。
现在,也的确需要再抱他回去。
斐越干咳一声,伸出手指点在小人鱼身上,就像是挪动一件物品一样把小家伙从浴缸挪到了旁边的大水缸里,屏幕里的小家伙两只手像是扒拉着他的手指一样,发出“飞起来”的刺激的小声尖叫,然后还乐得“咯咯”笑。
斐越:“”
虽然玩这个游戏的自己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不能玩一下。
人偶尔犯蠢,也是能获得快乐的。
斐越自我安慰着,又帮着小家伙收拾了餐桌——小人鱼没办法也没地方去洗碗,他倒是想来着,可总不能让小家伙带着他油汪汪的盘子回到自己的大水缸里洗吧?
总之,最后那些餐具全被斐越一股脑回收了。
沫沫有点不舍得,毕竟他没什么餐具,对这个还是蛮好奇的,但斐越说下次还会买新的,他再不舍,也就顺着斐越的话走了。
吃饱喝足,小肚皮圆圆滚滚的小人鱼飘在水面上,印着夕阳的红彤彤的光,红着脸给斐越哼歌听。
神话传说中,人鱼的歌声的确是能蛊惑众生的。
人鱼,和小人鱼,一字之差,歌声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沫沫的能力被削减到只蛊惑了斐越一个人。
小人鱼的嗓音稚嫩、清澈,调子也算不上好听,哼过一遍的歌再哼第二遍的时候,还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