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暴虐因子,宴鹤群眼睛里充满血气,再配上她那一张鹤立鸡群的漂亮脸蛋,活像一座嗜血的佛。
“离婚协议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下去了?”宴鹤群甩了甩手上碍事的血,空气中有自己熟悉的栀子花信息素,那股熟悉的味道自从大半个月前在别墅的那次容絮割破腺体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闻到过。
一件待在自己身边很久的东西,也许自己并不在意,只是一但失去,就会觉得处处受限,时时难受。
容絮就是那个东西,她喜欢了自己这么多年,所有人都深深地清楚,就算自己做出如何出格的事情,对方总会原谅自己,容絮是自己永远甩不掉的枷锁,即使自己找到了命定之番,对方也不会怎么样。
只是自己的信息素已经熟悉了对方的味道,宴鹤群甚至觉得,即使自己找到了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的命定之番,也再也无法打破她们两人牵绊了多年的枷锁。
宴鹤群走进房间紧紧抱住容絮,像是重拾自己丢失了的某件东西,微凉的脸颊抵在容絮脖颈,贪婪地嗅着清新甜美的信息素。
“宴鹤群,我之于你,就是一个必须待在你身边的一个玩物对么?高兴的时候给一颗糖,不高兴的时候……”全身上下骨头断裂的剧痛伴着让容絮感到窒息的信息素一并涌上心头,alpha的胳膊死死地搂着自己的腰,好像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
“对!你就是我的一只玩物又怎么样?!当初不是你铁了心要和我结婚?现在有了别的alpha,就迫不及待地要找下一家了是么?!”宴鹤群紧紧地攥着容絮的手腕,那只流满了血的手上被灯光晃出一丝极为耀眼的光——
一只婚戒戴在宴鹤群的无名指,那是两年前容絮精心挑选的一对,自打在婚礼上宴鹤群为她戴上之后,自己便时时戴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戒指呢……你怎么不戴它了?”宴鹤群直直地盯着那只没有任何装饰品的手,轻声且带着一丝即将崩溃的绝望。
“鹤群,别胡闹了!”
房间里出现熟悉的声音,宴鹤群停滞了一下,随后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容絮的手机界面正是和别人语音通话的状态,对方的姓名清清楚楚:
宴卿。
“我没胡闹!她凭什么和我离婚?!我还没玩儿够呢!”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打在宴鹤群脸上,那张白净的脸蛋瞬间出现一道巴掌形状的红痕!
“容絮!你疯了!”宴鹤群目眦欲裂地看向那只手,那只手不仅失去了唯一和自己有关的标志,竟然还打了自己!
“该清醒的人是你宴鹤群!你走吧,别再来见我,你以后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了,咱们就此两散。”
“你……”
“请你自重,宴总,离开这里吧。”趁着宴鹤群失神的瞬间,容絮将手抽了出来,指着门外,意思再明显不过。
“鹤群,你已经触发了酒店的警报,我也在d市,稍后会联系d市的部队暂时不派警,你赶快离开!”宴卿那边已经响起来收拾衣服的声音,宴鹤群茫然地看了一眼容絮,随后走出了房门。
容絮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欣喜还没来,自己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足够唤醒警报的信息素浓度,对于刚刚恢复的容絮来说是个不小的伤害,何况宴鹤群刚刚出于暴躁的状态,信息素难免带着攻击性。
宴鹤群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多次用信息素来压制她,要不是这次自己急中生智想到了拿宴卿来控制宴鹤群,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
“容絮,不要害怕,现在扶着床站起来,然后去把门关上,等我过去找你。”宴卿故作镇定,将极度急迫的声音压得轻柔,让容絮听了颇有安全感。
“对……对……关、关门……”容絮颤抖着说话,被压迫的后劲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