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和孩子。
林晋铎安排季诺先去做一下囊肿浆液的抽取,仅凭经验推测自然是不够的,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具体情况。
季诺忧心忡忡的离开后,林晋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更是无所顾忌,仿佛一只被突然放归到山林的猕猴,宽敞的办公室完全不够他释放躁动兴奋的内心。
他在办公室里跳来跳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显示屏上是自己熟悉的好兄弟,更加不用隐藏真实情绪了,接起电话先哈了一分钟:“哈哈哈哈韩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你其实是报喜鸟吧!”
“你肯定难以相信,我很快就能发一篇柳叶刀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端的声音比往日还要冰冷几分:“你疯了。”
林晋铎开心得恨不得跳一曲草裙舞:“哈哈哈你才疯了呢哈哈哈哈咳咳咳!”林晋铎一不小心被口水呛住,“你一定是嫉妒我能拿柳叶刀!”
电话另一端的韩呈没理他,只冷声询问:“你还要多久才到?”
林晋铎的一颗心全在季诺身上,闻言不解反问:“到哪里啊?”
问完突然想起忘记和助手打招呼了,他歪脖子夹住手机,同时拿起座机拨通内线:“小毛,刚刚去做病理的那个病人,直接安排住院。”
韩呈:“你约我喝酒……”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林晋铎这会儿分不出神,先捂住话筒压低声音先回韩呈:“你等我一下。”
然后对小毛继续道:“没有,小毛你继续说,对就是叫季诺的那个男患者。”
林晋铎挂断座机后,才发现韩呈那边没动静了,立即笑嘻嘻美滋滋问道:“呈啊,你刚刚说了什么呀~”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男人低沉严肃地问询:“季诺?哪个季哪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