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全部捅出来了,还扬言她是破鞋,是残花败柳,说宋四郎戴了顶绿帽子。
宋四郎自然为她据理力争,但是随着谣言越传越广,他的辩驳在旁人看来只是维护男子尊严的谎言。
这个时候,宋氏一族的族人也站了出来,说感激她的恩德,不会让宋四郎休了她,但是必须让宋四郎娶个平妻,延续宋家的香火。
四娘自然不同意,若是她答应了,岂不是就承认了昭明不是宋家的骨肉了吗?况且平妻,让她以后如何自持?
好在宋四郎坚决拒绝了族人的提议,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们,他不会娶平妻,昭明就是自己的儿子。
因着两人的态度十分坚决,宋氏族人知道从他们这里是无法下手,便开始散布谣言,说昭明是别人的儿子,四娘谋划着宋四郎的家产。
宋四郎一家原本是宋氏一族的嫡系,掌握着宋氏一族绝大部分家产,因着海图一事,宋四郎的家中大多数人都已经没了,只剩下二嫂和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儿。
所以,宋家的家产便由宋四郎继承,将来便是宋昭明继承。
这些族人便将谣言朝着这个方向使劲地煽风点火,还妄图煽动送二嫂和她的女儿。
但,宋二嫂心中清楚,自己女儿是绝对不可能继承家业的,而且,她还要指望着宋四郎能给自己女儿一份丰厚的嫁妆,不让人欺负了去,她自己也是要在宋家养老的。
所以,她拒绝了这些族人要求,毕竟宋四郎瞧着可比这些族人们好多了,历经了牢狱之灾,又被迫为奴,她也拎得清轻重,时常同女儿交代要同昭明好好相处,不要听信流言蜚语。
虽然她的女儿是这般做的,但是族中其他的孩子却是处处针对昭明,暗地里骂着杂种等等不堪的字眼。
这种欺辱在族人的放纵之下变本加厉,宋四郎找上门去,他们也推脱这只是小孩之间玩闹,不能当真,还反过来责备宋四郎小题大做,毕竟昭明也没有出事,何必闹得如此难堪呢?
最后一次,那些孩子将昭明推到了水中,那池塘并不深,只齐昭明的胸膛,但是这些孩子不许昭明上岸,朝他砸着石头,将他朝着中间驱赶,还在水里撒尿,逼着他喝下去才能上来。
还是被宋二嫂的女儿看见,赶紧回去通知了宋四郎,宋四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将昭明捞了起来,并且狠狠地扇了这几人的耳光。
昭明虽然并未受到伤害,但是他身子本就瘦弱,加上受了惊吓,当时就高烧不退。
正在这个时候,那些被揍孩子的父母却找了上来,说是要个说法,还说四郎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杂种连族人之情都不顾及了。
宋四郎当场就发飙了,将族人狠狠地骂了一顿,还说若是昭明出了任何的事情,他都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他们不能时刻盯着自己的孩子不是吗?总能让他逮着机会,让这些作恶的孩子也体会一把昭明当时的感受。
约莫是被宋四郎的态度吓着了,这些人灰溜溜地走了,而幸在昭明很快也就退烧了,但是宋四娘却是忍不住了,她执意要与宋四郎和离,只要让她带走儿子,就算是被休,她也认了。
宋四郎哪里会同意,任凭四娘软磨硬泡,他也未曾松口半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族人又卷土重来了,一会说宋四娘不清白,一会说昭明是杂种。
瞧着日日以泪洗面的妻子,以及越来越沉默寡言的儿子,宋四郎终于下了决心,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他暗地里变卖了所有房产田地,将现在住的宅子和部分银钱留给了宋二嫂,并且拜托友人照看一二,然后带着宋四娘和昭明离开了东安县。
原本是想着在西安落脚,但是有一次宋四郎无意间看到了东安县的熟人,怕行踪暴露,那些族人犹如吸血的蚊虫再次追踪过来,同宋四娘商量一阵之后,两人决定来京城。
一来是离陕西远,族人不一定能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