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的事情了——人家这么轻松就能挣脱,再给他戴手铐不是自取其辱吗?
但愿路上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秦晓雨在心里说道。
另外一个民警也神色古怪,看了夏若飞一眼之后才钻进车内,两个民警将夏若飞包夹在中间。
不过他们却依然没有一点儿安全感,一路上都悬着一颗心。
倒是夏若飞上车之后就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车子一路开往市公安局,在进入绕城快速路之后,夏若飞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一路摇摇晃晃,夏若飞睡得很香,警车在刑警支队的院子里停下之后,他还在打呼噜。
秦晓雨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怕夏若飞突然发难——在路上秦晓雨还通过内部系统调查了夏若飞的档案,不过只能查出夏若飞曾经在某集团军服役,去年提前退出现役,服役期间的详细信息却是根本看不到。
这也让秦晓雨更加的担心,她隐隐感觉到,并非夏若飞的档案不全,她之所以看不到很有可能是自己权限不够。
出神入化的身手、神秘的服役经历,这些都让秦晓雨相当的警惕,这一路上她的心都是悬着的。
所以看到夏若飞睡得正香的样子,秦晓雨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示意夏若飞身边的民警下车,然后弯下腰去喊道:“喂!起来!”
夏若飞匝巴了一下嘴,调整了一个姿势又继续睡。
秦晓雨气得伸手推了夏若飞一下,大声叫道:“快起来!”
她还真是没有见过心这么大的犯罪嫌疑人,都被抓到警车里了,居然还睡得着,而且还是睡了一路,到了公安局都不肯醒,这也这是够奇葩的。
秦晓雨连叫了好几声,夏若飞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下车!”秦晓雨冷冷地说道。
夏若飞耸了耸肩,慢吞吞地钻出了车子。
秦晓雨和那两个民警带着夏若飞走进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面安装了多个角度的摄像头,除此之外陈设十分简单,前面是一张长办公桌,安排了三个位子,其中一个位子前面摆着电脑显示器。
办公桌的对面就是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子,椅子上还有一圈围栏,有点像小孩子吃饭用的那种小桌板,上面还有两个粗粗的金属环,显然这是给被传讯人坐的。
夏若飞进去之后,很自觉地走过去坐在了那个椅子上。
一位民警上前去将卡扣锁好,然后从腰间掏出了手铐,他犹豫了一下,目光投向了秦晓雨——在桃源农场的时候,夏若飞神不知鬼不觉地挣脱手铐的绝技让他印象深刻,现在他有点犹豫是不是要给夏若飞戴手铐,戴上之后到底有没有意义。
秦晓雨皱着眉头,微微地摇了一下头,那民警立刻就把手铐收了起来,走回到桌子后面坐下。
另外一个民警已经打开了电脑,双手放在了键盘上,显然是负责做记录。
居中而坐的秦晓雨带着一丝讥讽说道:“程序很熟悉嘛!你经常进局子?”
“还行吧……”夏若飞淡淡一笑说道,“秦警官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吧?”
秦晓雨冷哼了一声,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姓名?”
“夏若飞。”
“年龄”
……
前面几个例行的问题过后,秦晓雨冷冷地说道:“夏若飞,你详细地说一说前天晚上,也就是4月18日晚上8点到8点30分这个时间段,你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秦晓雨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们手头已经掌握了明确的证据,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不用我跟你重复了吧?”
夏若飞淡淡地说道:“那天晚上我本来在农场家里上网,接到朋友的微信之后,去了一趟北江滨的零度梦幻酒吧,把她接出来之后就回家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