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司马越等等,待排到十多位的时候,卢志很荣幸的上榜,他自认为与孟玖私交不错,没想到竟然成了人家的敌人,还是想杀之而后快的仇敌,这去哪说理去?
孟玖觉得,我弟弟去疆场杀敌,你卢志是成都王殿下身前第一谋士,也是最得宠的红人,你要想办法护他的周全。现在人没了,你当然有责任,而且你还不能觉得委屈,孟玖已经很讲道理,将你的名次排的那么靠后。
卢志听完了,还是想打人。这时候,孟玖突然发现个问题,卢志没有被派出的人杀死,反而带来他亲信的脑袋,但卢志有什么?他只是个文弱书生,能骑马已经让人很意外,他今天站在这里能怎么着?他未必打得过自己吧?尤其是在孟玖还带着两名护卫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孟玖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复,渐渐重现平时的飞扬跋扈,威吓道:“卢子道,你整日在殿下面前鼓动唇舌,实则并无什么真才实学。你也不看看,跟了殿下这么久,战场上你寸功未力,朝堂上帮不上忙,出的都是些馊主意。像你何等货色,早死了早利索,何必叽叽歪歪?”
卢志最怕别人提这点,在与石凡的荆州正面碰上之前,卢志也是算无遗策啊,他帮着成都王在冀州站稳脚跟,将邺城治理的井井有条,面对权势诱惑他们选择低调,最后让成都王顺利当上“皇太弟”,这
里面卢志的功劳大了。但无论是战争还是阴谋诡计,最怕的是货比货,在与荆州的正面对抗开始之后,卢志是处处碰壁,几乎输的连底裤都没了。
这一次在战场上被石凡抓住,人家石凡没要求他们,反而说是在救他,一番道理说完让卢志愧不敢当。他不但得了石凡的好处,而且人家还将他安然送回,并预料到孟玖会对他不利,帮着他想出以牙还牙的计策。身为谋士,卢志惭愧,他比不过岐盛,比不过石凡,甚至连年纪十四岁的张宾都没有斗过。
现在,伤疤被孟玖狠狠的掀起,那股子愤怒应该发在他身上。卢志想了想,恶狠狠说道:“孟玖,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我再给你个机会,有什么想说的话尽快说。看在你相识一场的份上,如果能帮你,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孟玖看看左右,笑道:“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你也能杀我?”
卢志没答话,他耳边传来声音,“卢祭酒杀不了你,但我们可以啊!”
两名军卒一左一右,两把刀几乎是一齐伸过来的,一把架在颈前,一把顶在后背,你想砍头还是腰斩,随你心意!
孟玖大惊,喊道:“你,你,你……”
自从卢志昨天从襄城公主那里得到消息,他已经着手今天的事情,两名军卒都是熟人,而且他卢志在王府内的口碑比孟玖好,自然是两人之间死一个,军卒凭好恶便决定跟卢志混,这也是从昨晚到现在军卒对孟玖态度不够好的原因。
孟玖对他们喊:“别杀我!你们听我的,跟我回王府,保证你们将来荣华富贵!”
两名军卒直接拒绝道:“你能给的,卢祭酒都能给。而且姓孟的你作恶多端,府中多少人因你无端受责罚,又有多少兄弟因你丧命
。今天我们不止是帮卢祭酒,也是替兄弟们报仇雪恨。”
孟玖绝望了,他的小身子骨不比卢志强多少,想逃命几无可能。
卢志不想和他废话,看起来他也没有什么临终遗言,冲着两位军卒重重的点了点头。手起!刀落!两把利器一前一后劈下来,一个从前面砍头,一个从后面砍腰。
前面的刀削下了头,顺带着脑袋飞出老远,一腔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另外一侧军卒的盔甲。后面的刀剁在后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似乎砍断了骨头,然后是血肉模糊,并没有其它异常。
孟玖死了,死的很彻底,凉了,凉了!
卢志习惯性的一闭眼,他万万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杀了孟玖,而且是心中带着极大的恨意,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