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脑子已经成了浆糊。
丹尼尔状况也不好,每回喝多了,他就异常兴奋,他伸手把纪行昭从沙发上拖起来,拉着他就要去舞厅跳舞,找姑娘约会。
两个人勾肩搭背,纪行昭还好,不怎么说话,丹尼尔唱了起来,那嘶吼的歌声,让路过之人无不侧目。
“纪,唱歌!”
丹尼尔见纪行昭不说话,啪,一巴掌重重的拍纪行昭后脑勺上,纪行昭这下被打得更蒙了,不过倒是把他的兴致也给打出来了。
纪行昭也开始唱歌了。
两个醉鬼就在大街上一边吵一边叫一边嚎。
丹尼尔玩嗨了,直接拖了上衣,呜呜的鬼叫着,把衣服甩了起来,
夜学教完课,回家的周问灵和卓诗琴看见这一幕默契的别开了眼睛。
还是别看了。
要不以后怎么面对纪先生啊?
这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两醉鬼去了歌舞厅,歌舞厅保安实在是不觉得两个人适合进去,尤其是丹尼尔,上半身一件衣服都没有,万一吓着贵客们怎么办?
保安赶两个人走,丹尼尔怒了,“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丹尼尔大爷,是你这里的常客。”
“丹尼尔先生,我们认识您,但是……您也要不去对面那家看看,对面那家听说今天在办化妆舞会。”
化妆舞会?
丹尼尔来兴趣了,拉着纪行昭要去。
纪行昭不愿意,嗯了一声,丹尼尔强行推着他去了,两个人又被挡了回来。
“扫兴!”
丹尼尔骂了一句,纪行昭晕晕乎乎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回家。”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等着吧。”
丹尼尔醉乎乎的大叫,“走,我们回去喝。”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回了家。
潘随雨打开门,看到两个醉鬼,尤其是跟着丹尼尔嚎叫的纪行昭,嘴角疯狂抽搐,她伸手去扶两个人,两个人都不要她,自顾自的就去了客厅,丹尼尔又去拿了一瓶白兰地出来,还要喝。
潘随雨扶额,我的天啊。
她一个女孩子也控制不住两个醉鬼啊。
潘随雨去墙壁那,咕咕的叫,给纪行知发暗号。
下人听见告诉了纪行知,纪行知披上外套就跑了过来。
客厅内,丹尼尔和纪行昭两个人彻底醉倒了。
纪行昭睡着的样子倒还不算太丢人,但脑袋上搭着一条丹尼尔的腿。
丹尼尔就不是一般的丢人了。
丹尼尔有很多部相机,林诺曾今教了一些简单的拍照方法给纪行知,纪行知挑了一部,也不管自己方法对不对,对着丹尼尔就是咔嚓咔嚓,直到相机胶卷没了才停手。
潘随雨:“……”
这屋子里就没个正常人吗?
纪行知放下相机,和潘随雨两个人扑哧扑哧的将丹尼尔和纪行昭分别拖回他们自己的床上。
纪行知累得够呛,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哥,我说你以后别跟丹尼尔喝酒行不行?你明知道丹尼尔先生是个十足的酒鬼。”
“嗯。”
纪行昭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应还是只是条件反射。
纪行知回纪家,让下人熬了解酒的汤,端了过来,分给了潘随雨一份,让她喂丹尼尔,这才打开纪行昭的门。
此时,纪行昭似半梦半醒之间。
他直直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盯着桌子上的向日葵。
这向日葵生命力不同寻常的旺盛,即便过了这么多天,它依旧盛开得如此灿烂。
它的色彩是那么浓烈,不管周遭环境如何灰暗,都是突围而出。
“哥?”
纪行知叫了一声。
纪行昭好像没听到,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纪行知打有记忆开始,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