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面镜子被举了出来,是中岛敦弱弱的在缩在后面,试图为荒海的话增加说服力。
‘……噗。’
‘忍住!不能笑!’
如果不是月半还记得自己是面瘫的织田作之助,他一定就在瞬间笑出声了。不怪基友了,他现在的样子就是很搞笑,他看他也笑啊!
“是吧是吧?”荒海仿佛能看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似的还在认真附和着。
月半周身的气势缓和了不少,虽然余怒未消,但终于不是刚才那副想拉开距离的疏离样子了:“……就算是这样。”
那么,那些真正惹他生气的部分呢?
不顾身体虚弱入水?不顾肠胃脆弱吃超辣的咖喱饭?还再次诱发了支气管炎的咳嗽?最后湿漉漉的一直放任自己的衣物被自然晾干……
他只是一会儿没看住荒海而已,连一天都没到,对方就干出来这么多皮皮的作死事情,能搞的都搞完了!基友荒海正是因为解释不了这部分的动机,所以才在前面事无巨细的做出解释,想要让他不生气的吧。
月半从刚才发过火后确实已经不生气了,不是心情难过的退缩那种不气,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无奈的知道,就算他再怎么说,基友荒海还是不会爱惜身体,这点是改变不了的,就像太宰治无法停止尝试自杀一样。他除了盯着还能怎么办呢?
……看到红发男人此刻的脸色,荒海知道事情终于算是翻篇了。
绷带青年审度着时机,这时候才敢像猫猫一样磨蹭过来,他的鸢色眼眸里满是诚挚,超小声的道歉了一句:“织田作……对不起。”
“……啊。我知道。”月半恨铁不成钢的伸手,犹豫挣扎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只过去呼噜了一把绷带青年手感良好的黑色卷发。
现在变得这么乖,又是道歉又是诚恳解释的,这不是能处理得很好吗?要是刚才他就直接这么做了,月半还会生那么大气吗?
基友荒海,真是个天生的太宰治!这穿越身份还真没搞错。
“……再说了,织田作,我还没有问你呢!”荒海看红发男人不追究了,胆子又大起来了,他恢复正常态度,突然反过来愤愤的指责道,
“——你居然背着我有别的宰了!你到底有几个宰?!”
国木田:“?”
他已经看到中岛敦镜子后颤抖的手了,还有再后面蹲着吃瓜满脸震惊的同伴们。说真的,大家不觉得堵在武装侦探社外进行修罗场很奇怪吗?大家也不觉得都躲在一面镜子后听墙角很让人想吐槽吗!
总之国木田的目光控制不住的想往置身事外的自家侦探社太宰身上扯,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但他还没来及看到太宰有反应,就听到织田作之助先生冷静的一口带过了话题,压根不上套:“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可能答应你吃蟹肉的——太宰。这几天,你要养肠胃,都喝粥。”
红发男人的语气如此坚决没有余地。
“……?!!”斗嘴没讨到好处还突然得知了噩耗的荒海如丧考妣,发出哀号,“为什么啊!”
猫猫惊呆,猫猫被击沉了。
这前后两个话题根本没有逻辑关联!
“……”武侦宰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刚才从两个人开始和解起就变得异常安静。黑发青年仍然双手插兜,倚在楼梯口的窗边,任由微风拂动着那件沙色长风衣的下摆。
他没再煽风点火,而是看着两个人打闹,眼神宁静含笑,露出了少见的放松姿态,仿佛放任自己回到了某一段当初的记忆之中。
一直到现在,听到陌生太宰治痛不欲生的哀号,武侦宰才突然像是活了过来,眼神又变得生动了。他眨眼间就有了个主意,不怀好意的凑过来建议道,嗓音清朗:“说起来——不如我们今晚去吃蟹肉大餐吧!”
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