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啊。”
云知鹤不回答。
她张牙舞爪的比划着那人的模样,还看着云知鹤思索,气不过直接喊出来。
“就是那个杀死妻主的男将军!”
她这一声嗓音尖利,直接把云知鹤吓了一跳,顿了顿才缓过神来。
对了,那位骠骑将军,也是陵朝的一大奇人。
他名为楼止,与陛下同岁,陵朝第一位男将军。
听说多年前遇人不淑,嫁予萧娘子,却没曾想萧娘子武人出身,性格暴躁,经常动手殴打虐待楼止,让他忍受了多年的非人生活。
最后他忍无可忍举刀反抗,失手将萧娘子杀死,人赃俱获,被判处边关流放之刑罚。
当时正值时局动荡,边关被外族侵扰,他提枪上马,借此机会挣了军功。
陛下那时也正好登位,得知此事,念着旧情与其能力赦□□放之罪,封了历史上第一位男将军,赐予虎符。
说起来,楼止手中的兵权与情分是当时陛下稳定登位的一大助力。
但朝中大臣则看不起他,多数人以为他是靠身子才在军中获得军功,本身没什么能力,放荡不堪,谋杀亲妻,人品败坏。
甚至还有人认为不过是陛下登位时时局动荡,需要有信任之人掌管兵权才提拔于他,他只是个稳固兵权的工具。
因为这些谣言,这些年来受了不少唾弃辱骂。
云知鹤掩下思索,倒是对这被朝中官娘子唾弃的男将军有些好奇,还有些赞赏他的反抗精神。
毕竟,家暴女不得好死。
她点了点头,“明日,我去。”
她身体养好了,也是该出去走走了。
东宫
轩辕贺看着影卫呈上来的密报,趴在床上,白嫩纤细的脚娇俏的晃动,越是翻看,眸子中便又是蕴着光亮。
他猛然笑起来,指尖的动作收紧,把手上的纸张揉出褶皱。
旁边的影卫低声开口,“殿下,只能查到这些了。”
轩辕贺笑累了,指尖抹去了眼尾的眼泪,嗓音似乎还忍不住笑意,“不必寻了,孤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这影卫是他过世的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轩辕家早以为这影卫死了,却没想到一直跟在轩辕贺身边。
他用这影卫办过许多事情,已然不再是那弱小爱哭的孩童了。
轩辕贺还是忍不住笑,他发丝凌乱,笑得似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
“谁能,谁能……想到……”他低下头捂住了眼睛,唇角的弧度压抑不住。
“那般绝尘的云知鹤,竟然是谋划宋二身死的……凶手。”
他呢喃着“凶手”二字,着重强调一般,眸中是抑不住的笑意。
线索证据稀疏,无法定人罪,但细细想着,他并不傻,串起来便是隐隐约约指向了云知鹤。
他想着那女人平日里素来清雅似仙,垂眸都似乎是对尘世的怜悯。
轩辕贺笑得喘不过气,快活极了,一双眸子被泪水打湿。
嘴里一直呢喃着,“云知鹤……”
“云知鹤……”
他懒懒转过身,慢慢呢喃着她的名字,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传出均匀的呼吸,指尖依旧攥着那纸张。
夜色暗涌,京城隐没在寂静之下。
到了庆功宴那日,阿芝挑着衣服,嘴里嘟囔着,“小姐您养病养了这般久,自然今日要穿得好看一些,让那些小公子们看看京城第一翩翩娘子的风华绝代。”
云知鹤婉拒了她提议的红色。
今日阿芝倒是倔强,二人争执片刻才商量下一件白玉色衣裙,阿芝嘴里还嘟嘟囔囔,“总穿白玉色,衬得气色更差,怎么娶夫郎啊。”
到了宴会之时,也是有些奇怪,竟是请了许多未婚娘子。
高座上是轩辕应与一位男子,云知鹤本也有些好奇,心想这便是楼止,细细向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