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看着恩宝带着歉意的小表情,走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
“恩宝不必道歉,人没事就好。”
恩宝乖巧的点头,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霍斯越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想到沈南汐这么早就回来了,霍斯越轻挑了下眉,走到她的身旁缓缓坐下,习惯性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爸爸。”
两个孩子同时喊出声,扑到了霍斯越的身上。
霍斯越笑着嗯了一声,眼睛扫向沈南汐时,突然发现她手背上有两道划痕。
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牵起她的手仔细观察了下,断定是锐器所伤,抬头微眯起眼。
“怎么弄的?”
沈南汐的手往回缩了缩,却无法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抿了抿唇淡笑一声。
“应该是今天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吧,你不说的话我都还没发现呢。”
霍斯越没有说话,默默的注视了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就在沈南汐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的时候,霍斯越终于收回了视线。
沈南汐长舒一口气,就见霍斯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创口贴,细心的为她贴在了伤
口上。
“下次小心一点。”
霍斯越抬眼,认真的注视着沈南汐的脸。
沈南汐缓缓低下头不去与他对视,看着手背上贴着的创可贴,默默的点了下头。
“恩。”
就在几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房间一片安静时。
墨宝眨了眨眼睛,实在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下一秒就见三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尴尬的笑了笑。
“突然有点困。”
“确实,玩了一天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沈南汐边说着,边掀开被子,把两个孩子抱到了床上。
在灯被关掉之前,恩宝和墨宝露出脑袋说了一句。
“妈咪,爸爸,晚安。”
站在门口的两人听后,笑着把灯给关上了,将门轻轻带上。
与此同时,组织内部
贺明成坐在哥哥的面前,面色严峻。
“罗锐私下擅自做主打起了沈南汐的主意,现在被抓进了牢里,我已经派人过去处理了。”
贺元武面无表情的盯着手里的酒杯,许久都没有移开过视线。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一名手下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后,毫无波澜的眼里才缓缓浮出一丝玩味的神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带他过来。”
不一会,封时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贺明成惊讶的看着他。
“你还活着没死啊!”
这么久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他还以为封时宴死在里面了呢。
封时宴皱起眉看了他一眼,对他说的这句话很是不爽,哪有一见面就说死没死的?
“看来你确实变了不少。”
贺元武审视的视线落在封时宴的身上,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气质上都有了极大的改变。
“这段时间里,沈南汐的情况怎么样了,封北哲有对她出手吗?”
封时宴紧盯着贺元武,等着他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
不等贺元武开口,一旁的贺明成耸耸肩,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这种事,你自己亲自去见见她不就知道了。”
封时宴闻言,瞥了他们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现在就想去见沈南汐。
书房里,沈南汐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一道闪光从她眼前闪过。
是从窗外照进来的,沈南汐起身探头朝窗外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树下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封时宴,他怎么来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