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残这个混账,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要是沈大少真心带我姐姐好,就不动他,要是敢做枉为人道的事,我死也要他下地狱。”
陈过安喃喃到,双拳紧握。
就在陈过安走后一炷香不到,陈雪的房门就被敲响。
陈雪立即擦擦脸粉饰了一下眼角的淡红,起身开门,一张中等看相的脸庞映入眼帘,正是沈域残。
“你来干什么?”陈雪的声音像含了冰片一样,清冷至极。
沈域残邪笑:“呦呦呦,我的小宝贝儿,不欢迎为夫啊。”
说着一只手就搭上了陈雪的香肩。
“不好意思,沈公子,我们还未成亲,请你自重。”陈雪一手排掉沈域残的手,脸上显露出一丝嫌弃和厌恶。
沈域残脸色微变,哼了一声:“贱女人,别给老子装清高,今晚,我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陈雪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顶着沈域残的话就来了一句:“总比一天风花雪月搞的人尽皆知还自以为荣的禽兽好。”
“你!”
“怎么着,这是陈家,不是你沈府。”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时间也差不多了,跟着我出去吧”沈域残看看腕上的江诗丹顿,冷声道,伸手就要去抓陈雪的手臂。
陈雪一甩手:“出不出应该也是我陈家之人来叫我,就不劳沈公子费心了,来人,请沈公子回客房休息。”不冷不淡的道。
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两人蒙面立于沈域残身后,拍拍沈域残的肩膀道:“沈公子,请。”
沈域残冷哼,转身到:“你别给脸不要脸,走!”随即和两个蒙面黑衣人离去。
陈雪舒了一口气,关上房门,双手抱腿椅坐在门后,埋头失声。没过多久,管家徐伯就敲门到:“小姐,该走了,老爷和客人们都在等呢。”
至于沈域残,现在也刚出房门,而他的的脚边正躺着两具尸体,明显是被人拗断头颅而死。如果陈雪此时在这的话定会惊呼出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请出沈域残的陈家五护法和六护法,战力也正是陈家第五和第六。
“把他俩收拾干净,我们走!”
“是。”
方才两人的尸体迅速消失,不留一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年逾知天命的长髯中年。
另一边,陈过安缓缓从大堂走出来,他并没有听陈雪的话回房休息,而是慢步走向后花园。
清凉的夜风让他整个人都舒爽不少,然而他却小皱眉头,一只手轻摁右眼。
“从刚进大堂眼皮就一直跳,出来了还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
陈过安打消杂念,摇了摇头走入花园。
与此同时,双方新人共入大堂,陈雪俏脸冷寒,沈域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翘起诡谲的笑容。
陈宏炳看到沈域残眼前一亮,急忙招手:“哈哈哈,贤婿,快来让岳........”话还没说完,老管家徐伯就悄悄凑上去,在陈宏炳耳旁来了几句。
“怎么了,岳父?”
“哦哦,没什么,快去带小雪见见父母。”
一旁的陈雪嘴角抽了抽,在大庭广众之下勉强笑笑,跟着走了过去。
语毕,陈宏炳又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还差一位,老爷。”
陈宏炳看看灿金色的劳力士,挑了挑眉。
“去把小姐叫回来,婚礼准备开始了。”
徐伯低语:“不好吧老爷,小姐这前脚刚走,您........”
“无妨,一会儿有的是时间。总不能当着在场各位的面逾时吧。”
徐伯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陈宏炳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去啊!”徐伯还是不为所动。
这时,一道笑声带着一句话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