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好端端的您怎么看起来这么累,跑回来的?”
阮安暖,“……”
“还不是都怪你们少爷!”
她怨怪的瞪了眼楼上,心里烦闷的很。
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阮安暖小口喝了点水,这才慢吞吞的去了楼上,可推开卧室门,霍寒时却不在里面。
“咳,西门少爷?”她试探性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索性迈步,在房子里绕了一圈。
果然在浴室门口,看到了磨砂门里面男人的身影。
完美的宽肩窄腰,还有湿漉漉的短发,简直比平日里站在她面前还要性感。
是谁说的,半遮不露才最诱人。
阮安暖心跳有些快,她忐忑的走了过去,敲了敲门,“西门少爷?你是在洗澡吗?”
里面无人应答。
“你不说话我可就进去了啊。”
阮安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生气,打算借着这个由头弄清楚。
顺带,可以看看某人的腹肌。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