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心并没有注意他的幺爸在那里,心的同学说:“那是你的幺爸!”
心还是有些不相信,几个同学把心推过去,靠近一点认一认。
心还是不敢确定,毕竟有好多年都没有见到了。
心的幺爸和另一个公安走进了乡公所。
心的几个同学再次推心到乡公所门口,心站在门口没有做声。
心的幺爸看到有几个同学站在他们的屋门口,他把眼睛朝门口望了又望。
心的同学说:“这是您侄儿子心!”
心的幺爸惊诧道:“你是心,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心说了父亲的名字,心的幺爸这才确认是亲属关系。
心的幺爸把心喊到屋。
心的幺爸摸了摸自己的衣口袋,没有摸出什么。然后对他的战友说:“你身上带了钱没有?”
心的幺爸的战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些钱,准备递给心的幺爸。
心的幺爸爸说:“他一个孩子,只要两元就够了!”
心的幺爸把从他战友手上接过来的两元钱递给了心。
然后,心欢欢喜喜地上学去了。
第四件事是携家人回老家探亲。
心的幺爸一家四口回来探亲,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妻侄女,由于心的家里不便招待,于是上了馆子,炖了两只鸡。
席间,心不懂,以为鸡脑壳,又称凤凰头是敬奉老辈子的好菜,于是给他幺爸夹了一个,给他幺婶夹了一个。
当时引起心的幺婶很不悦,心的幺爸立马接过去。
然后,心的幺爸要回老家给他父亲扫墓。
但是,在心的父亲的多方劝勉下,心的幺爸一家在他大哥家里勉强住下,睡的屋外楼笆折上,吃的马铃薯和烧辣子。
后来,从心的堂哥得知,心的幺爸是想心帮他把包包背上去。
心的堂哥幽默地说:“我们才不是给他背包的!”
那次,心把从京旅带回来的小包包,给两个妹各送了一个。
第五件事是不肯到心的屋。
心的幺爸嫁女,邀请老家的伯伯弟兄过去送一送,可是心在上班期间,未能如愿以偿。
后来,心的幺爸到心的新房楼底下,只与他大哥见了一面,他不肯到屋,说是怕侄儿媳妇因借钱一事产生意见。
心购心房时,是向他幺爸开口借过钱。没借,也不怪谁,哪个家里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权限。借不借那是人家的主权问题。
第六件事是因一场病毒被堵在老家。
前些年,心的幺爸再次回来探望老家亲戚,尤其是他的姐夫之前支持过他,一定不能忘,吃水不忘挖井人。
心的幺爸每次回来探亲,几乎都是从他们姐夫家走起。
可是,有一段时间,因为一种病毒影响,不能通行,心的幺爸被阻隔在亲戚家里好多天,都未到他大哥家里及侄子心家里去过。
心的幺爸给他侄子心家里带了一包丫丫糖,用心的媳妇的一句话说:“人家有你,才给你带的糖。”
心的幺爸给他大哥带了旱烟,电话通知他大哥下街来拿。
当时心的父亲打电话问儿子心:“可不可以去拿!”
心的回答是:“倘若觉得划算就去拿,大雪天里,一路溜溜滑滑的。”
最终,心的父亲确定还是只领情不领烟。
那次,心听一个妹妹讲,他们叔侄俩,酒喝多了,都数着哭诉各自的苦和累。
从以上几件事情看,心的幺爸的记性比较大。但他的侄儿子心也差不多,你不来,我不往。后来,心一直都未到他那边去玩耍。
不管经历了好多事,无论有多少记忆,心对幺爸的印象都是从一本成语词典开始的。
所以,送人就送不能朽坏的东西,印象更深刻;教人就教观念性的东西,回味无穷。
但其间,也有一件比较遗憾的事,那就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