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洋洋得意，“有良心赚不到钱，少良心赚小钱，没良心才赚大钱，你做生意太老实了，总是给十足的，这果实也挑最好的，赚的也就是辛苦钱。”
“你把那秤压一压，你多挑一些半好不坏的，好的放在外面，坏的放在里面，多哄些那些小孩子来，那瞎眼睛看不到的最好，你压他的秤他也不知道。”
“你少给他两个，然后再故意大嗓子嚷嚷多送他一个，他说不定还对你感恩涕零呢。”
“周围那贪便宜的过路人，自然也想占个便宜头，看着小利过来买你的，可不就发了财？”
瘦子这话听的那胖子恍然大悟，“生意竟然还能这样做，今日总算是长了见识，明日我也去试试。”
“不仅如此呢～”
那瘦子神秘兮兮，“平日里将眼睛放精亮些，盯着那小娃娃还有那小娘子看一看，那小娘子才值钱呢，好的卖到戏院去，老鸨调教两下，卖到富贵人家去，嘿嘿……”
“若是姿色差一点，卖到那妓院里去，关她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皮鞭伺候，自然就服了，那皮肉生意才是来钱快……”
“还有那小娃娃，你看那水灵灵的，那才是大价格！”
那瘦子看上去人畜无害，此时面色带着冷笑，显得无比阴森、狰狞，“将那些小的，给他们套上狗皮，再用些手段敷在身上，要不了三五个月，那狗皮就长在身上了，跟那狗没什么区别，这叫游狗，放在街上最讨人新奇，那可比你拿个破碗要饭要的赏钱多的多。”
“游狗还算好一点的，至少还有手有脚，等长大一点，那心狠的主家会拿刀砍断他手脚，塞在蛇皮里面，没手没脚只能在那拱，这可就是人面蛇喽～”
瘦子洋洋得意，用手拍了拍那腰间的吊钱，“所以说呀，人还得是没良心才好！没良心才能赚大钱呀！有钱就是人上人，拿着钱换个地方，天不知地不知鬼神不知，谁知道咱们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想当穷人吗？你想一辈子当穷人吗？”
一旁的胖子原本还很犹豫，听到天不知地不知鬼神不知时，便似乎下定了决心，狠狠地点着头，“是极！是极！”
“我是你妈个逼！”
陈凡听得瞬间暴怒，抄起了手中的船桨，狠狠的拍在了二人的身上。
生而为人，何行畜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