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太子那边好像出了事,这才起身回去歇息。
她前脚刚走,魏璒后脚就来了,见到李玥朝无恙,他牵挂一晚上的心才放下。他说道:“小姐无事便好。”
李玥朝见他与相奈儿一眼,眼睛通红。她问道:“魏璒你也一夜未睡?”
“小姐未回宫,魏璒怎敢歇下。”魏璒应。
“我能出甚么事,你也赶紧去歇会,不然我生气了。”李玥朝不容置疑的语气。
魏璒道:“可小姐一会若是出去……”
“那你去还是不去?”李玥朝故作严肃样子,板着脸看魏璒。
魏璒连忙应道:“我去,小姐莫要生气。”
“嗯,去吧。”李玥朝这才笑了。
见李玥朝笑了,魏璒嘴角不由微勾,只要能看到她笑容便足矣。
待魏璒也走后,李玥朝拿出那方快绣好的帕子,她再赶工一会便能送给赵元晔了。
想到萧暮中毒的事,她不禁忧心起来,送走魏璒和陆译他们的安排会不会搁置?看来下午要过去看看萧暮如何了,还得去看看陆译,太子那边也要去。
她计划好今日出城,又给耽搁了。
连日来这般多事,平静的日子没几日了。
废太子余党的出现,这是宣战的信号。宫里宫外还有多少废太子余党的人,只怕皇帝自己也不清楚。
想着,她唤来宫女问太子那边的事。宫女只说太子喝酒太多,不小心跌伤了。
她觉得没那么简单,倘或是跌伤,皇后怎会守在那不回来。
罢了,姑且不想那么多,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
收起心思,她继续秀帕子。
花了一上午的功夫,她绣好了帕子。
看着帕子上的丹顶鹤,她脸皱得比苦瓜还皱,如此丑的丹顶鹤,她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哪能送出手?
转念一想,这是她亲自绣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能丑成如此,也没几个人了。
午膳的时间,皇后还未回来。
宫女伺候李玥朝用了午膳,李玥朝旁敲侧击宫女昨晚的事,她们并不知景阳宫里头的事,看来是瞒住了,皇帝应也不想后宫人心惶惶。
不过对太子究竟发生何事,每个人说法不太一样。
这时,正好太妃来了,李玥朝忙起身出去迎。
太妃与她到侧殿坐下,屏退了其他人。
李玥朝看太妃有些严肃,看来是与太子相关,与定远侯府相关了。她问道:“太妃可是为太子的事过来?”
太妃点点头:“嗯,今日宫里传得玄乎,不过倒也没说对。”
说着,她看着李玥朝:“朝儿,你对文瑛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