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至极。但是现在他需要这个贵族的身份为他做伪装,所以他也就只能忍着不说。
“这个工作你先去适应一下吧,这份工作可比当一个心理医生体面的多,也像样的多。”爵父说着将文件里的一页纸拿出来递给爵钰,他的眼神里依旧是那种傲慢和笑意,但是却不带一点温暖。
说到底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把这个所谓的荣耀传承下去的工具。
爵钰没有再废话什么,拿着纸就出去了,一直等在门外的爵母立马急切的走过来询问她:“怎么样了?你父亲说了什么?”
“没什么,给了我一份工作而已。”爵钰不亲近却也不疏远的说道,或许在别人
的家庭里,这样的语气会显得十分尴尬,但是在这个家庭里,这样的语气才是最正确不过的了。
“哦,那就好。你父亲安排的工作总要比心理医生强。现在你也看到了,哪个杜承熠都去坐牢了,你所向往的那种生活的梦也该醒醒了。”爵母毫不留情的说着一些伤人的话,微笑着将利刃一下又一下的插进爵钰的心脏,不停的伤害着她却还要求他微笑。
爵钰只觉得自己好累,但是又不能反驳,他现在需要这个包装,所以她不能生气,还必须赞同的点头。
不过爵钰没有说话,点头已经是极限了,他没法再去说话赞同母亲那扭曲的观点。这些已经被头衔蒙蔽了双眼的人,不管怎么和他们争论都是没用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东西。
“妈,我困了,先去睡觉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爵钰提出这个要求,反正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这个要求绝对不过分。
“好好好,你去睡吧,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上班,你今天好好休息。”爵母并没有发现爵钰的异常,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儿子终于想清楚了的喜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