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
“是啊,快过年了,治安比较混乱了,我们还好,女生真的要小心了。”
大家都七嘴八舌,一会儿就有几十条新消息。
林彦深扫了一眼,不感兴趣地把手机扔回桌子上。这女生也太蠢了吧,好歹也是大学生,是成年人了,在学校附近打个工还能把自己弄丢?
智商堪忧。
机器人竞赛就在春节后,他得抓紧时间。林彦深站起身,拄着拐杖朝书房里走。
“少爷,这就吃好了吗?”保姆担忧地皱着眉头。少爷最近瘦了不少,食欲也不好,她每天精心准备的饭菜,绝大部分都被浪费了。
“嗯。”林彦深伸手指指桌上的菜,“那个炖乳鸽我没动过,你问问井峰吃不吃。”
“哎,你喝点汤吧。”保姆恨不得跪下来求林彦深了,“鸽子汤很补的,对你的脚伤也有好处。我特意炖了一天,就是想让你多吃点。好好补一补。”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林彦深淡淡道,“以后别做了。”
到了书房,林彦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认真敲代码。
刚敲了几行,手机响了。林彦深没动,扭头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吴文正。
吴文正给他打电话干嘛?林彦深皱皱眉,篮球社的活动经费又不够了,来找他这个金主爸爸赞助了?
如果是以前,林彦深会很爽快地接起电话,很爽快地把钱打进篮球社的账户。
可是现在他心情不好,懒得接。
林彦深任由电话在旁边响,自己敲自己的代码。那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春天旅社。
在冷汗濡湿了后背的衣服之后,沈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呼救。她不能冒险,不能引
起那对男女的警觉。
他们至少要在旅馆休息三四个小时,这三四个小时里,她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沈唯被女人推上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房间在三楼,靠边,窗外外面就是冬日灰蒙蒙的农田,连个活物都看不到。
光头男人大概是真累了,一进房间,卷起被子就蒙头大睡。
那女人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牢牢把着门,盯着沈唯看着。门被反锁了,钥匙在女人手上。
沈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大街,能把我的胳膊松开一下吗?我,我想上个厕所。”
女人怀疑地看着她,不吭声。
“真的,我憋了一路了。刚才他在旁边,我,我不好意思。”沈唯朝床上的男人努努嘴。
女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最后,她走到沈唯身边,用力解开那几道布条。
手腕已经被勒紫了,刚松绑的时候,沈唯的手臂还是麻木的,她用力在腰侧搓着那两只手臂,想让血液循环起来。
洗手间很小,里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或者武器。
有一个玻璃杯可以摔碎了捡玻璃片,可是要把玻璃杯砸碎,一定会发出声音。不砸碎,把玻璃杯带在身上,鼓鼓囊囊的会引起那对狗男女的怀疑。
玻璃杯没有用。
还有就是毛巾和牙刷牙膏了。都是没用的东西。
沈唯绝望地站在窗边朝外看。窗户外面就是野地,三层的高度,跳下去不死也要骨折。
拖着条伤腿,她能跑到哪里去?
目光落到窗台上放着的一卷卫生纸,沈唯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卫生纸,这东西有用!
沈唯来不及多想,迅速咬破指尖,在卫生纸上写了两个血红的大字:救命!
刚才下车的时候她留意过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她把车牌号写在救
命的下面。然后,把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
“砰砰砰!”外面在敲门,“还没好?拉金子呢?”
沈唯赶紧应道,“好了好了。”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