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大手用力的拍着桌子。
桌子承受不住大力的颤了颤。
姜晓云靠过来,温柔的按住席演天的手道:“你看看你,好不容易跟自己儿子打个电话,怎么就气成这样子了。”
“那小子问我是谁,甚至还说他跟席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席演天气哼哼的说了一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下意识的伸手去端水。
然后才发现水杯早就被他扔了出去,他这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姜晓云眼底闪过一抹冷光,面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明明想念儿子的很,一说话非要吵起来。你如果好好跟他说话,他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赌气的话。”
说完,姜晓云十分贴心的给席演天重新倒了一杯水,调侃的说了一句,“家里虽然杯子很多,可也禁不住你这么摔。”
席演天接过水润了润喉咙:“我看这小子可不是赌气的,他简直是要气死我。”
“好了,哪有老子跟儿子斗气的。”姜晓云轻拍着席演天的肩膀
,努力的给他顺着气,随即又试探性的说道,“或许慕寒也只是还在介意当年的那件事。”
“当年的事?”席演天扭头看向姜晓云,眼底充满了疑惑。
姜晓云闪了闪眼神,低声道:“就是他涉嫌下药迷奸一个女孩的事,你忘了?你还因此把他赶出家门了,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席演天被姜晓云唤起了记忆,却更加生气的握紧水杯道:“他还敢介意?当年的事他可是把席家的脸都丢尽了。要不是老子给他兜底,他已经把牢底坐穿了,他哪里来的脸介意。赶他出家门不过是权宜之计,这小子还敢跟老子置气?”
姜晓云眼底一冷,席演天果然还是最在乎席慕寒的,根本就没真打算把席慕寒扫地出门,看来她还不能掉以轻心。
心底这么想着,她脸上却是一片温柔:“孩子嘛,总是年轻气盛的,他又哪里懂你的苦心。你就别跟孩子置气了。气大伤身,你看看你,每次一提起慕寒,你都要大动肝火一次,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容易上火。”
席演天冷哼了一声道:“这小子要是能有禹诺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这样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