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艾恬思却一把拉住夏晚晴,不依不饶的问道,“夏晚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故意跟踪我们到了这里的?”
夏晚晴火气也跟着上来了,一把甩开艾恬思的脏手,回身冷眼看着她道:“这会所是你家开的?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身上是有急支糖浆?我需要跟着你?”
艾恬思脸色变了变,胸口跟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平:“夏晚晴,你最好不是故意跟来的,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夏晚晴嗤笑了一声,抱着双臂道:“看你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在这儿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闭嘴,以为长了张嘴就可以胡说八道是吧?”艾恬思愤怒的大声呵斥了一句,可那双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
夏晚晴看在眼里,感觉十分奇怪。
这艾恬思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夏晚晴气定神闲的回了一句。
艾恬思指着夏晚晴的鼻子冷喝:“夏晚晴,你也不用再做无用功了,不管你做什么,君礼都不可能再回头看你一
眼的。你以为你现在找他,他还会搭理你吗?”
夏晚晴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十分不屑的说道:“艾恬思,我拜托你就别再拿唐君礼来恶心我了。就你那河童男友,只有你当他是宝好吗?怕被别人抢就拴起来,别带出来遛了。”
艾恬思一听这话,脸都气绿了:“你说谁男友是河童?”
“还能有谁?你不是已经对号入座了吗?”夏晚晴浅浅一笑,和艾恬思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恬思咬着牙,双眼狠狠的盯着夏晚晴:“我看你就是嘴硬,得不到就诋毁。”
夏晚晴忍不住翻了翻眼皮,失去耐心的说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是眼睛被屎糊住了?就唐君礼那种乐色,哪怕他就是当上了总统,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当然,就他那种乐色,他也当不成总统。”
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才会又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艾恬思捏紧了拳头,依旧十分戒备的盯着夏晚晴,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可千万别来找君礼。”
她就是要用激将法,激的夏晚晴答应再也不来找唐君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