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的,如此一来消息放了出去,那鎏鸾殿必定会知晓整件事情。
如此一来不仅坐实了那个白衣男子行凶的事实,而且还把自身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鎏鸾殿这次必定会极其重视此事。
因为自打李海山进入官场的那一年开始,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鎏鸾殿有过失手的时候,眼下自己反而应该窃喜,因祸得福有了这一个强大的助力。
如若鎏鸾殿能够抓住那白衣男子,自己也就安然无恙,将其交给杨家平息怒火。
如若那白衣男子真的那么强悍,就连鎏鸾殿也奈何不得他,那么自己正好以此为借口告诉杨家,连鎏鸾卫都没有办法,想必也无法难为自己。
李海山想到此处突然释然起来,“唉…方知府,那白衣男子十分危险,我才捏碎了一颗鎏金宝珠,召来了一名鎏鸾卫。”
“但是没想到…”
方必先听罢大惊,他没想到李海山居然还有鎏金宝珠,本来以为是这次事情闹大了,竟然惊动了王城那边。
原来是李员外用陛下赏赐的鎏金宝珠叫来的鎏鸾卫,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了。
如果是鎏鸾殿那边自己派人来的,那么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自己处理不力,定然会有株连之罪。
但是如果是宝珠召来的,那么整件事情也还有缓和的余地,城区毁损如此严重也就和自己脱了干系,至于死去的那么多衙役,府衙下发点赔偿金安抚安抚即可。
徐长风此时在林间穿梭而行,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成了刺杀朝廷命官,行凶伤其亲属的罪犯,并且被受到了鎏鸾殿的关注。
他明白自己目前暂时还不能公然露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遭受到衙役和那个神秘人的围攻,但是可以说明一点,自己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而且这个人恐怕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那名受到重伤的鎏鸾卫被方必先派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就开始调息休养起来。
“不!这不可能…咳咳”
他十分不甘心,自己苦修了那么多年,才加入鎏鸾殿短短三年,这三年之中偶然在和凤楼习得了一本功法,加上了很多天材地宝加持,才将自己炼就的紫丹化为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