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只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
但凡通一点人性,诱导一二,这等没有尊严,身体不全的阉狗,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朱冲对待杨戬与童贯的方式,完全不一样,童贯,至少还有一些建功立业的雄心,还有一些男儿志气。
但是这杨戬,十足的阉狗,贱奴,这等人,只有鞭子是最好用的。
朱冲不屑一笑,说道:“既然杨监军如此祈求,那,小的,没有不通人情的道理,此事,小的为杨监军列一二解决办法,平息一切乱象,你我,大家,都相安无事,最好。”
杨戬立即喜上眉梢,马屁拍道。
“阁下真是高风亮节,洒家自然配合,请,阁下尽管说。”
朱冲微微一笑,说道:“阁下抢走了我与官服合办的石炭营生,这损失,是要赔的吧?”
杨戬立即说道:“洒家府宅中,有三十万两文银,尽数作赔。”
看到杨戬如此配合,众人无不惊悚。
这朱冲的算计与手段,简直是可怕,把这等擅权专弄的阉狗,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是,朱冲倒是好笑问道:“两百多万斤石炭,两百文一斤,怎么算,你这三十万两,也不够啊。”
杨戬立即心里憋屈,本来想要赚一笔,没想到,非但没赚到银子,反而把自己的银子都搭进去了,却还不够。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
但是,再怎么屈辱,杨戬还是得哀求。
他谄媚说道:“阁下海量,想来,已经为洒家准备一条退路了吧?”
这杨戬的聪明,众人也是佩服的,尤其是这脸皮。
朱冲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的,小的我,也不苛求你能赔多少钱,一个整数吧,把零头给抹了,六十万两文银,便宜了吧?”
这六十万两文银,确实是便宜了不少,那些零碎的,也便宜了十好几万银子呢。
可是,抹再多的零头,他杨戬,还是赔不起啊。
杨戬哀求说道:“朱郎,朱郎,洒家这残缺之人,何来这么些银子?您就别难为洒家了,洒家是真的还不上,要不,您给洒家一个痛快,让洒家一死百了,如此,洒家下辈子报答你,如何?”
众人不屑,对他的谄媚作呕。
朱冲倒是微微一笑,没急着说话,而是伸出手,要去拿那腰牌。
看到此处,所有人都惊的浑身冒汗。
那杨戬更是惊惧道:“可不敢啊,圣人御赐之物,可不敢啊。”
听到杨戬惊恐地话,朱冲一把将腰牌拿起来。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惊惧的跪在地上。
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