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喂,你们听说没有,那昆吾剑说是陆将军夜里做梦有感,醒来去外头走哪一圈,那剑自发跑到陆将军脚边的。”
“啊?那岂不是比皇上还要——”
那人很快就发现自己失言了,捂着嘴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茶馆里一个粗大的嗓门破坏了一面倒的气氛。
“什么不世的英才,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你道人家陆家是普通人家,几十年前,那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流。”
一个结实的大汉倚在茶楼门口,大喇喇继续道,“至于成王,早就是丧门犬了,就是随便换一个人去领兵,说不得也要打得人家落荒而逃,时日长短罢了。”
“呸,你倒是去上战场跟叛军打一仗去,看那成王是不是跪地求饶。”有人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