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后视镜上离开。
现在二哥已经发现了她的踪影,领着林白若悄无声息地朝这边赶来。
见此,苏棠立马就不害怕了。
闻强却被她这副嚣张的模样给激怒了,一把掐向她纤细的脖颈,“你?揍我?”
他力道并不算紧,似乎只是想用这个动作提醒苏棠,现在谁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人。
接收到苏棠瞪过来的视线,他又松开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现在还有这么傻的人嘛?”
“你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闻强指着自己,表情吊儿郎当的,一点作为豪门大少的样子都没有,“还揍我?做梦去吧!”
苏棠冷眼相看,不发一言。
闻强并没有因为她的安静放过她,他指指地面,挑衅地看着苏棠。
苏棠不明所以:“干什么?”
闻强像是听不到她的不耐烦一样,阴恻恻地威胁道:“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就放过你。”
“怎么样?”
他语气就像是笃定了苏棠会这样做一般,眼睛肆无忌惮在女子曼妙的身上游走,然后停在某个部位吹了声口哨。
这下,苏棠的怒火猛地被勾了出来。
赶来的凌风同样也听到了这话,他出现在闻强身后,脸上的表情怒不可遏。
苏棠瞥见二哥的身影,眼里突然迸出激动的光芒。
闻强似乎也
察觉到什么,皱眉:“你耍什么鬼主意?”
他还没来得及扭过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摁住了肩。
电光火石之中,闻强的视野瞬间从美人变成了脏兮兮的地面。
紧接着,一滩鲜血逐渐渗透柏油路面。
林白若眼尖,瞪大了眼睛,用气音喊道:“他!他流血了?!”
苏棠从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脖子,想要擦去颈上的不适感。
一边擦着,她一边对林白若摇摇头,“二哥留手了,应该是鼻血。”
事实上,苏棠猜的没错。
这闻强本就是个酒囊饭袋,身体早被掏空,对上浑身肌肉健壮的凌风,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如同一张烙饼一样被主厨高超的技术腾空而起,然后重重落下。
他鼻子与地面相撞,期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自然得磕破里面的血管。
闻强晃晃悠悠站起来,血顺着鼻孔落在他衣服上,斑驳的痕迹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心中恐惧,面上却又不服:“你XX妈谁啊!你知不知道我谁!我要你不得好死!”
“……”凌风二话不说,一脚又踹了上去。
闻强疼得五脏六腑都快拧成结了,一下张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狰狞。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凌风居高临下地反问,表情阴沉沉的,像是一道催命符。
闻强摇了摇头,换来的则是凌风砸在他
脸上的凶狠一拳。
闻强:“他XX的!我要弄死你——!”
凌风勾起嘴角。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闻强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这个信号,心底漫上恐惧,他翻过身想要爬走,却被凌风的脚踩住衣服,动弹不得。
……
医院。
宴君尧收到短讯赶了过来。
他握住苏棠的胳膊上上下下看过去,见没有受伤,才松下一口气。
宴君尧紧紧将她抱住,平静语气的背后是藏不住的戾气,“幸好你没出事。”
苏棠感觉到他此刻的不对劲,想都没想,便带着安抚意味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宴君尧看她一眼,抱她的力道松了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问着,他把提过来的购物袋打开,拿出一双平底鞋。
不等苏棠反应,他便已弯下腰,动作轻柔地脱下那只坏了的高跟鞋,随后扭动了几下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