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才能断却他人虎视眈眈。
“不眠,你叫柳不眠,”他低声道。
长到月来时,不眠犹待伊。
沈清烟有些许不满意,他定是妒忌她睡的香,才给她取个不眠的名儿,得亏她不姓永,不然就是永不眠了。
顾明渊看出她不太乐意,却没戳穿,又细心的叮呤她,“你本是燕京人,你的父母是商户,在七年前你随父母去江南走货,不慎遇到水盗,你的父母都被水盗杀了,你父母将你躲在船舱底下逃过一劫,之后被路过的二皇子李瑄所救,你成了他的义妹,你父母留给你的钱财都被你捐献去了沧州旱灾。”
他瞧她怔愣,温声问道,“能记下来吗?”
沈清烟错愕道,“……我不是二皇子的义妹。”
为什么要说她是二皇子的义妹,二皇子都被赶出燕京城了,圣人都不待见她,他这时候让她变成二皇子的义妹,是嫌她活腻了,也想把她轰出京吗?
沈清烟抓着他的衣袖,竭力讨好他,“我知道错了,求夫君饶过我,以后我都不跟人跑了,我只跟着夫君,只听夫君的话。”
她说到后面哭起来,“求求你,我不想死……”
顾明渊脸上极肃穆,“你还想东躲西藏吗?”
沈清烟颤不出话。
“你想我不想,”顾明渊喃声道,抬指给她擦眼泪,弯眸浅笑,“不是说,我是你夫君,我说话你该听的。”
沈清烟红着眼想摇头。
顾明渊轻钳她的腮迫她点头,就见她噙着泪哽咽,直说不想死,顾明渊安抚着她,“你不会死。”
沈清烟直哆嗦,她不信他说的,她只怕他恨不得她死,三皇子去了封地,没人跟太子殿下争了,太子殿下一人独大,正如刘二姑娘所说的,他若是怕自己养外室捅出来,叫她去死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顾明渊道,“二皇子不久就能回京了,你是他义妹,圣人必然会封赏你。”
“二皇子……为何就能回京了?”沈清烟结巴着问道,他说的云里雾里,她根本听不懂,她也不敢信,若是真的,二皇子干嘛认她做义妹?她跟二皇子非亲非故,总不能说二皇子发善心吧。
顾明渊略过这个问题,只笑道,“雪茗会跟着你,你要好生记住我刚刚告诉你的话,重复一遍。”
沈清烟心砰砰跳,磕磕巴巴的将他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明渊嘉赏的揉一下她的脑袋瓜,低下头与她脸对着脸,“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么?你要嫁给我。”
沈清烟记得非常清楚,她以前很想很想嫁给他,哪怕进了这里,她依然想嫁给他,即使听到他订亲了,她也断不掉想嫁他的念头,可是他太让她伤心了。
伤心了好几次,她想嫁他,他却要娶别人,这种话她已经不当回事了。
顾明渊却阴沉着脸,注视她道,“你莫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他突然这样,沈清烟怕他又发癫,连忙回应他,“我嫁给你的,你是我的夫君,你最疼我了。”
顾明渊从她话语里依稀听到了畏怯,抿唇半晌,说,“不要太信二皇子,若是遇着事,就跟雪茗说,不用怕。”
沈清烟不太懂的嗯着声,观察他的脸色不像是想她去死,才讪讪道,“你是不是要送我走?”
顾明渊亲一下她的嘴唇,双手揽紧她,良晌说,“只是暂时的,以后你就能嫁给我了。”
沈清烟瞅着他,顿生不舍,纵然他狼心狗肺,她依然不舍,她喜欢他,她被迫做了他的外室,她还是不舍得离开他。
姨娘要是活着,一定会骂她的。
他要送她走,可能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了,那时她不知死活,他成了刘二姑娘的夫婿,她终归是被他抛弃了。
她没有再多说话,一翻身缩到床里,和他隔的远远的。
顾明渊伸臂把她抱回来,桌上的蜡烛燃尽,